周婧看着他。

全场大合唱的情歌里，有人快乐，并不代表就没有伤心人。

周婧：“…”呵呵，他的一还真是一。

起大合唱，情侣们开始接吻或是拥抱，远在异地的，则打开手机，和手机里的恋人互诉衷。全场弥漫着粉红的泡泡，各式秀恩。

正在这时，她突然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揽住，下意识一看，袁康棋揽着她的肩，笑眯眯对着前方挥了挥手。

周婧本来是没觉得有啥的，袁康棋却突然在明明暗暗地灯光里，扭过来盯着她，问：“你喜我吗？”

后面邓鑫唱了什么，周婧都没心思听了。

袁康棋笑着：“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全校里被我喜过一的人，没有八十也有十八。”

周婧有尴尬。

一来是她还停留在纯情少妇的阶段上，看这些现场直播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二来是和袁康棋来看，两个人都正襟危坐，实在严肃的有过分了。

“怎么会有人不喜我喜贺勋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呢？而且明明我对你更友好。”袁康棋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语：“他也没我长得帅呀。”

演唱会结束后，已经是午夜了。街上都不好打车，袁康棋要送周婧回家，周婧再三拒绝也无法。

正是贺勋。

他说：“女生是心非，说喜就是不喜，说不喜就是喜。看来你喜贺勋，不喜我了。”

她顿了顿，：“我…”

周婧知他是随胡诌，虽然袁康棋成天撩这个逗那个，惹得少女们芳心大小鹿撞，但什么八十十八也是夸张了。

周婧：“…”她在那一瞬间，本能的想要逃避，她自然可以脆利落的拒绝袁康棋，因为本来也没那个意思。但看着袁康棋的睛，觉得当面说这话，对方就要哭了似的。在情上，周婧的经验其实并不比对方多多少，某些程度上来说，披着金刚铠甲，也和一只白兔没啥区别。

她正想装傻假装没听到，就见袁康棋笑了，他说：“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吧？你装没听到，我会更伤心。”

风好像变大了一，有冷。

袁康棋就笑了。

周婧想，当面拒绝他肯定没面，至少得回用电话说避免尴尬。但现在怎么办？电视里遇到这事情怎么办的？好像一般演到这个时候，就要被音乐的声音淹没关键告白，并没有被女主听到是吧？

周婧：“…”她：“谁喜他了？脾气那么炸，平常一都不友好，虽然成绩好但是成天板着脸跟谁欠他钱似的。不喜不喜。”

“你什么都不用说啦，就像你说的，我这么好的小伙，又不缺，被人是我的特长。而且只是有一喜你，一，”他伸大拇指和小指，比了个屎大的一，：“就这么一，都不用风，走两步就散了。”

在街角等红绿灯的时候，周婧低着看地面上的斑线，想着上就要开学了，这些个事情都要放一放，时间过得快得很，总得给自己想的事情确定一个方向才行。

人群里星星的荧光把黑夜缀的明亮，也足以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他分明还是笑着的，也是满不在乎如平常一般的圆，毫无破绽，但似乎从他的神里看一黯然，连微笑都变得有些忧伤起来。

周婧正要回答，话要的时候却又停住了。

“哈？”周婧愣住，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当然喜啊！我最喜你这全面发展的好小伙！”

周婧：“…”被这么一打岔，她竟然也没听袁康棋这话的不对，只是无言。

袁康棋低下，周婧心里正松了气，突然见他又飞快抬起来，问：“那你是不是喜贺勋？”

本来以为只是好好地听个演唱会，倒是没想到中途袁康棋会突然来这么一不算正经又似乎有正经的告白。

她不是没看来袁康棋对她很友好，但也从来没多想，袁康棋对女生都好，从来都是这个德行，谁知他对谁特别。更何况，周婧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啥特殊的魅力能引别人。大家不嫌她有代沟就好了。

斑线的另一，红灯变绿，行人过街，对面有人在夜里，不不慢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他说：“其实我有一喜你。”

“但还是有不甘心。”袁康棋又。

周婧这下就没法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