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张娴松开了夏月然的手“看清了，你的态度。”

“你也一样。”夏月然打断她的话“不是我一个。”

起毕业，一起工作，一起试着走下去。这样当然很好。但是，明天的事情，谁知会是什么样呢？”张娴轻轻说“我累了。心境不如从前，暧昧也就失了滋味。不如，就在你想清楚之前，断了这损人不利己的暧昧。”

“其实，你心里清楚。”张娴固执的像“你不明白，只是因为你不想明白。你放不下我，靠近我，因为我可以让你开心，让你无压力。你喜这样的相。但是，只要我向前垮一步，你就开始犹豫，开始往后退。可惜你不知，以前是无心柳，我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相算什么，所以也意识不到你的和退。但，人总有豁然开朗的那一天，对不？不喜个糊涂人，也许情这事情，并不能让人全搞清楚明白，但至少大方向是明朗的，对不？”望着夏月然闪动的目光，张娴叹气“我只是迟钝，真的是迟钝，这我承认。可是，迟钝不等于傻。懂吗？”

“不信。”

“我要是说，我的态度，是因为你的态度呢？”张娴盯着夏月然的睛“随着你的态度而改变。”

“哈！”张娴忍不住笑“嗯，没错，不信的对。一分因为你，一分因为自己。怎么可能全是外在因素，最重要的还是内在原因嘛！内在矛盾才是事发展的本动力呀。”

“放不得，近不得，留恋某情绪却又不愿让自己陷于这情绪。”张娴转走“我觉得这是你，可是说来，又觉得，它好像在形容我自己。”

“没用脑的时候，我也不傻。”张娴嘴角有些“只不过认真想了之后，会看得更清楚。”

“积累了一定的量，开始质变的时候，总有一些化剂。这玩意儿叫思考和回忆。”张娴自嘲的笑“你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变聪明的你，一都不可。”夏月然撇嘴。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厌倦这样的相模式了。”张娴轻笑“一直都是厌恶和谁暧昧不清，也一直厌恶总是和别人暧昧不清的人，从来都是拿责任心和与人贵在诚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想个安宁的人，要的事情，要走的路，也许不能完全看得通透，但至少清楚明白。清楚简单的过日，才最幸福。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扮演的，都是令自己恶痛绝的那个角。可是因为，这个人是你，又让人罢不能。就像毒，”张娴撇嘴“难怪戒毒这么难。但，总归还是要戒掉的，不是吗？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看清楚什么了？”夏月然不以为然“你笨的要死。”

“…”夏月然皱眉“张娴，你怎么了？”

“顺其自然，不好吗？”夏月然轻声说。

“总喜打开天窗说亮话，”夏月然突然一笑“我早知你是这。还以为你得再笨上个几千几百年呢。”

“顺到一定程度，总有一个质变的转折，不是吗？”张娴没有回“反正，我是到了这个临界了，至于你怎么选择…犹豫也好，怕也好，最终终会有个答案的。答案不，都无所谓。我只知，我必须改变这状态了。而且，”张娴走的远了些“我愿意阿姆斯特朗，杨利伟或者景海鹏都行。你和我的选择一样，当然最好。不一样，那，也只能遗憾。但，无论最后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选择放弃现在的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