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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鱼点toudao：“对！谢谢你的建议！我决定──很可能选科技英语了。”

“不过，计算机最好也多学一些，如果要chu国的话，其它方面最好也相应地要注意。”

“嗯！你呢？你喜huan自己的专业吗？”

“还可以。不过，我们建筑专业还要求一定的艺术素质，这一点我似乎不是太好。”

“是指画画儿吗？”

“是的。”

“这么说，你画画画得不怎么样了？”

“juti的景wu画还可以，改天我帮你画张素描，不过艺术想象力似乎不够。”

“我一直看不大懂那些现代派画，你看得懂吗？”

“我就是也看不大懂才怀疑自己艺术想象力可能比较缺乏的。”陈小明笑dao。

“你ting老实的么！”李若鱼也笑dao。

陈小明心想这年tou老实可未必是好事于是dao：“是吗？这些我没必要骗你。”

李若鱼又一笑，她想，他是想告诉我其它方面他可能会骗我？真好笑，明明老实还要不

承认。唉，这年tou！她暗地里叹了口气。

陈小明又dao：“你笑起来真好看。”

曾经有好几个人这样称赞她。她并不奇怪，也慢慢不笑了。

“哦！当然，不笑也很mei。”

“用你绘画的yan光来看，mei在哪儿？”

“你的容貌非常标致。但还不能算太mei。不过你的yan睛特别好看，特别耐看，当然这也

使你整个容貌都非常耐看。”

“哦？那你能从我yan睛里看chu些什么？”她盯着他dao。

他也注视着她，却又摇了摇tou，dao：“现在还看不chu来。你能给我机会解答这个问题

吗？”

两人又喝了一口咖啡，静静坐了一会儿。

“你今年几岁了？”陈小明dao。他一时忘了西方的礼貌。

“18周岁。你呢？”

“大你一岁，19周岁。我们──zuo个朋友好吗？”

“为什么你想要和我zuo朋友？”这个问题似乎问得很傻，陈小明也未想到她会这么问。

因为她漂亮？这当然是个初始原因，不过，她似乎还有很多其它更不寻常的东西。但现在我

似乎还总结不chu。

“因为你漂亮。而且现在，我觉得你还有很多其它东西。”陈小明依旧非常老实。

李若鱼点点tou，喝了一口咖啡。她毫不怀疑男人之所以喜huan与她接近主要是因为她外在

的mei丽，至少一开始是这样，有些男人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往往对她的mei丽避而不谈，这多少

使她gan到他们的不够诚实。

“你愿意和我zuo个朋友吗？”陈小明继续问dao。

“这要看你对‘朋友’这词是如何理解的。”依旧笑dao。

这女孩确实够聪明！陈小明想。他倒很是高兴，他一向是喜huan聪明女孩的，他常常觉得

他跟那些愚笨的女孩gen本就没什么好谈的。他现在还不知dao这个女孩的智慧到底有多shen。如

果他知dao了，他还会喜huan吗？

陈小明点点tou，却坐直了shen子重新注视她，对面的女孩依旧清新可人。陈小明dao：“不

错！很好！我们很可以zuo朋友！我相信你也是会愿意和我zuo朋友的。”

李若鱼yan睛亮了亮，却没答话，等着他继续。

“我对‘朋友’的理解是这样的，”他继续dao“当然首先，我刚才说的‘朋友’并不

特指男女朋友，而是指最广泛意义上的朋友。──这你一定会愿意的对不对？其次，朋友当

然是要两个人意气相投、志趣相投才能成为朋友的，判断的依据，当然最终只能是两个人自

己承认是不是朋友。”

“如果一个人说是，一个人说不是呢？”

“当然不是！否则不就luantao了？我说林青霞是我朋友，她就是我朋友了？我说阿诺施瓦

辛格是我朋友，他就是我朋友了？”

“也就是说，朋友是只能个人自己承认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朋友是随时可以被否定的？上一秒钟他还是你的朋友，下一

秒钟就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不是你的朋友了，是不是这样呢？”

“这──原则上，应该是这样吧。”陈小明有些疑惑，如果是长久的男女恋人也可以这

样吗？还是应该这样。也只能这样！难dao还要他人来判断他们是否有gan情了？这太可笑了！

不过，那么夫妻呢？夫妻之间也能因为一句话而分手吗？陈小明不得不补充dao：“除非，他

们之间还有其它因素。”

“什么其它因素？”

“也不应该有什么其它因素？朋友就是朋友，大家愿意zuo朋友就zuo朋友，相互帮助，就

这么回事么！哎，你愿不愿意和我zuo朋友啊？”

李若鱼却不答话，而是重新开始看他。看她认真地看他，陈小明不禁zuo了个古怪的笑

脸，逗得她也笑了。她答dao：“愿意。不过，照你刚才的说法，这个回答可能已经没有多大

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