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跟你完全一样了。”谢狼盯着镜中的那张英俊的面孔，觉有些兴奋有些惊叹。

不过，那纸张的光泽很好，非常的柔和。

能够达到这神乎其技的境界，谢狼已经丝毫不怀疑秦哲的份了。

很显然，谢狼也有些犹豫了，成为地工虽然是他的梦想，但是要以自由为代价来换取，那这代价就未免太大了。

“你用手来觉一下。”秦哲淡淡地笑。

谢狼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上面，忽然有一很诡异的觉，如同是接到了人的肤，惊得他连忙缩回了手掌，说：“这是什么纸啊？觉像是…”

谢狼在镜面前看了看，有些奇怪地问：“怎么完全看不到有边呢，居然和原来的肤完全贴合了，不过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啊？”

盒里面的确有一个卷轴，但是打开之后却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只是一张白纸而已。

秦哲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继续说：“虽然这个过程很细，但是实际上只有四手法而已，分别是，勾，抹，破四法。”

“像人，对吧？这纸叫‘素颜’，还是去了天机城，我才知居然能够将纸张制得和人的肤一般。其实，从它的材质来看，已经不像是纸了吧。”秦哲轻叹一声，用小刀在上面取下了脸大小的一块，然后又在睛、鼻孔和嘴的位置开了小，最后如同贴面一样贴在了谢狼脸上。

照秦哲的说法，一旦加天机城，就没法上学，也不能泡妞了，搞不好以后还会让三代单传的谢家断后呢，这的确有些让谢狼无法接受。这些时候有些明白了，为何九方楼能够存在并且迅速壮大了，毕竟地工、天工也不是神仙，谁舍得这世界呢？

“什么？”谢狼惊“这不是等于关禁闭么，不过你不是一样在天机城外面呆着吗？”

只是，这次谢狼要学的，并非川剧中的变脸，而是实实在在的面孔。这一手功夫，应该就是秦哲的压箱底本领了。

“是吗？”秦哲呵呵一笑，用手在谢狼的脸上抹了几抹“你再看看。”

这叫“素颜”的纸，贴上谢狼脸上，觉似乎还不错，跟原来的肤似乎很好的贴合在一起了。

说着，秦哲从墙的柜里面取了一个古古香的长方形盒，有些像是装画卷所用的。

“以你的天赋和资历来看，的确是如此。”秦哲说“不过此事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因为一旦加了天机城，就必须遵循天机城的规矩，和现在这个社会几乎完全脱离。”

秦哲边说边，不过动作非常缓慢，以便谢狼能够看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当秦哲专注于制作面的时候，他的手法颇有些艺术的味，有些像是绘画大师在凝神作画，又有些像是化妆师专注化妆的觉。

谢狼想了一下，对着镜试了一下，本来想变回原来的自己，结果却把一副面孔得七八糟，看起来就好像是得了麻风病的怪人。

我就有希望地工的境界？”谢狼问，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我也是替天机城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才拥有了相对的自由。”秦哲说，却没有告诉谢狼他为天机城了什么事情“我只是觉得和你有些投缘，当年我也和你一样，到了瓶颈之后，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方法，最后好不容易得人指引，去了一趟天机城。所以我不想你的天资就这么浪费掉。去不去天机城的事情先放一边吧，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些东西要跟你讲讲。”

谢狼来到书房中，才知秦哲要传授给他的，竟然就是变脸的绝技。

“前两天我让你欣赏这些脸谱，就是为了让你能够从这些脸谱的图案、彩、还有笔画中去悟其中的神韵。人生如戏，戏中的脸谱也映着人生百态，这些脸谱当中，包了喜怒哀乐、善恶丑，只要你掌握了这手法，就可以自由地转换于人生各角之间。”秦哲解释“我所绘制的脸谱，重在形、神、意三者，但是最关键的手法，不过你有一双百窍玲珑手，有着类旁通的天赋，所以对你而言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这张面的好，在于可以自己塑形，而不仅仅局限于一张面孔当中。这有些像是用橡泥涅泥人一样，你可以随心所，不过当然比涅泥人更加的细了，但是你有这样一双手，应该可以到的，只要多加练习就行了。你最大的长，就在于小时候功底打得好，学了很多的技艺和手法，不像我只是专一一。”秦哲说，示意谢狼自己试试。

谢狼原来就于刻画之，对于手法的控制也称得上是炉火纯青，这时候看见秦哲的手法，颇有些会贯通的觉，一时间领悟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