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听得一雾，不过刚才依稀听方展宏开了一个，好象是说想请他收养个孤女的事，连忙问：“小方老师，您刚才说的那事，究竟是…”

谢韵柔这才想起来这次关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北京医改了以后，有咱们北京又没有工作、没有医保地弱势人群，已经可以凭家人的收证明去申请医贷了。”谢韵柔解释：“比方说您一个月收两千块前，那您一年贷款看病的上限就是两万块左右…”

老李想了一想，：“我现在算国家离退休的，级别还不低呢，我用不着这个。我一个月退休工资差不多四千多，要是贷款的话，我能贷多少？”

方展宏连连摆手，：“这是怎么话说的，我们怎么能够用您地钱？不是这个意思。”

方展宏连说带比划。再加上谢韵柔在一旁添油加醋、描述渲染，连撒带煽情…两人把郝佳妹俩的事说一遍。

老李恍然，：“我明白了，你们刚才那意思，就是想让我收养这孩。那以后，这孩跟着我，就能上咱们北京地了，有了，就能申请医贷啊什么地…恩，这倒敢情好…”“那…”谢韵柔喜：“您是同意啦？”

谢韵柔在旁说：“李爷爷，你听说过北京医贷吗？”

老李这人本来就心地火善良，哪经得谢韵柔在旁边一阵撺掇，听得他摇叹气，扼腕顿足，连连说苦了那孩，真不容易。

一乐，笑：“谢韵柔这孩，本非常好。以前只是有任、有不讲理、有刁蛮、有生惯养、有好务远、有不劳动、有…”

说罢，老李突然站起来，从枕底下摸个存折来，：“小方老师，您就说吧！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谢教授家里对我实在是非常好，给地薪多；再加上国家给我们老兵们的补助津贴什么的七七八八…我自己平时又没有钱的地方，我又没有女，所以…我现在存了大概有…”

老李势打了她一下，笑：“吓！你这小促狭鬼！又想着什么鬼样？”

“就是。谢韵柔你也太不老实了。”方展宏笑：“咱们明明是给你李爷爷增加负担来了。怎么还说的好象是人家占了你便宜似的。”

“明白了…还是您考虑的周全。”老李快的笑：“哎呀，小方老师，学生们遇见了您这样的老师，真是福气啊！”方展宏连连逊谢了几句，谢韵柔不耐烦的打断他们，：“那就这么说定了？李爷爷，我们明天就把小小带过来，跟您见见面！”

老李哈哈笑：“当然同意了。我一个孤老，没儿没女的，跟前连个说话地人都没有，现在能有个孙女儿，将来也有个上坟烧纸的人嘛！这是好事啊！”谢韵柔大喜，嗔：“您瞎说什么呀，您这么朗，且活呢，什么坟啊纸啊的，呸呸呸…”

屋里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方展宏，：“其实这我们也考虑了。本来就是打算自己凑钱先把小小的手术费了再说。但是事情还没这么简单，您看这孩都八岁了，还没上小学；没办法呀，没的孩，没人，所以要给她找个着落。而且她的也就是谢韵柔的那同学，我们都希望她别再在社会上混了，好好考个学校，将来有个前途，所以…”

没等老李想明白自己的贷款额度上限，谢韵柔急得连忙打断他，：“哎哟，您还不明白。您有国家医保，您当然不用贷款。可郝佳的妹妹没有啊！那孩的睛再不治，就一辈看不见啦！”

“本来嘛。”谢韵柔：“小小那么可，谁领养了她不是天大的福气吗？我就是自己没工作。我要有钱。我就收她女儿。”“你？你想郝佳的妈？”方展宏啼笑皆非的问。

谢韵柔见老李这么开心，想起正经事儿来，搂着老李轻轻晃了晃，：“李爷爷，我小时候那么淘气，没少让您受罪；所以为了补偿您，我决定了…给您找个比我小时候可一百倍、听话一百倍、漂亮一百…呃。漂亮一地小姑娘孙女！以后我不在您边的时候。就让她给您伴，给您解闷儿，您看好不好？”

老李笑：“不过啊，其实你们也得忒麻烦了。四五万块手术费也不是很多啊，其实柔柔你就是跟你爷爷和你爸爸开，这善事他们又怎么会不肯呢？唉！我说呀，不用等贷款，治病这事，早一天就好一分；要是照你们说的，又是收养又是的，还要排队等贷款下来，猴年月才有个结果。”

方展宏连忙正：“对了，您看。是这么回事。”

“啊？”老李想了想，了：“有，有印象。电视新闻里有听过这么一说…”

说到郝佳淤泥而不染。为抚养妹妹怎么辛茹苦地桩桩件件，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老李一边说着，一边借着灯光眯着老要去看存折上地数目，一边：“老了，看不太清，我记得怎么也该有个二三十万…”

“喂喂喂…”谢韵柔见他坏笑着越说越多，好象还有要扳起指来数的趋势，又气又急，指着方展宏的鼻恨声：“你再说！杀你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