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果第一年是绿的，等第二年成熟之后，就变成黑紫了。”

“这是杜松，那些小球是它的浆果。”

织田微微一笑：“这是东密秘法的九字真言，小孩都知。”

林天林天…我和你很熟吗？

“织田，这是什么植，这些小球可的。”白痴一样的秦琴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我不参与两个白痴之间的对话，一个人走在前面。

看这家伙笑嘻嘻的模样，我心里到恶心。他果然适合间谍，一边让你把他当朋友，一边盘算着给你一刀。

“我比你小一岁。”可能为了表示她并不冷落我，她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你和林天一样大。”

可。

一瞬间，织田的脸刷的一变，但在秦琴还没有发现以前，再次布满光般的微笑：“我会杀了你的。”

白痴秦琴再次发问：“为什么有的是绿，有的是紫？”

不过，对于他渊博的知识，我也到有些惊讶。他知的并不比我少。

“你是忍者，应该更清楚吧。”我步步，但脸上带着笑，表面上看上去很友善。

听不懂日语的秦琴只能纳闷地看着我们，睛一会儿看向织田，一会儿看向我。

织田停止和秦琴的谈话，神情有些变化，但上恢复平静，用日语问我：“怎么了？”

“织田，你多大了？”

秦琴这才发现自己差踩到路边的粪，急忙到一旁。

本以为她是个安静的女孩，谁知是那么八卦的女人。

要想立于不败之地，那就一定要摸清对方的来历。

这样一来，秦琴和织田谈的更投机了。

我一声不吭，向前走去。

“但同样是走狗，替人卖命的走狗。”我平静地吐这句话。

“你说的那九个字，是以前的忍者的神训练法。现在的忍者，早已经不是你想象的样。”

“a－li－ga－do。”我笑着回应织田。

“23，你呢？”

我倒是很佩服织田这家伙的耐，对于秦琴一个又一个白痴问题，能够克制住厌烦的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

尤其是他对植习的了解，让我自然而然地想把他和“忍者”挂钩。以前老爸闲聊的时候说过，日本当今还有忍者，只是数量极为稀少，而且都是年长的老忍者。真正的忍术，即将随着时代的消失。

“这九个字，你不会不知吧？”

“只要沿着路边有粪的路上山，一定能到达新天鹅堡。”织田跟上来，微笑着对秦琴说。

“小心你的脚下。”我冷冷地说。

但从上次的打斗来看，织田这家伙所学的，绝不是普通的武术，却很像以刺杀为目的的忍术。但从他今天肆无忌惮的表现来看，又不像忍者隐晦低调的风格。一切，让我不禁心生疑惑。

织田两凌厉的目光直我而来，那是挑战的目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我用日语缓缓地念这九个字。

秦琴急忙追到我后：“你知上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