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烟啊。”杨凡瞪大了睛“无辜”的说。

说着话，这秃中年男人从袋里掏了一张洁白的纸巾，用纸巾裹好手指就朝杨凡的鼻孔去。

杨凡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梁建军竟然是拿这纸巾自己鼻孔里烟留下的焦油？自己都了这么多年烟了，就算是不烟，用这洁白的纸巾，差不多也能焦油的黄颜了。

这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木，上来就指着杨凡喝：“你哪个班的？竟然敢烟？”

“什么？你再说一次？”梁建军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病了，这铁证都摆在面前了，这学生竟然还死不认账？

“还敢狡辩？”秃中年男人蹭蹭蹭几步来到杨凡面前：“你以为你把烟扔了我就没证据了？”

“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训导主任再次站在了杨凡的面前，一只手住杨凡的后脑勺，另外那只手裹着纸巾的手指了杨凡的鼻孔转了转。

“我没烟。”杨凡平静的说。

“鼻屎。”杨凡说：“还能有什么？”

错。不过，被分在二七班这渣滓班，上课犯困可以立刻睡觉，老师又不会。尤其是知保护肖静怡这件事情竟然如此简单，杨凡更是心情大好。

一只香烟不知不觉就只剩下了烟，就在这个时候，那扇通往天台的红铁门忽然“咣当”一声打开了。

**，这死变态。别让哥在学校外面撞见你，不然修理死你。

杨凡一怔，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个中年男人敢这么大声吆喝自己，肯定是学校里的老师。立刻屈指一弹，手里的烟从楼飞了下去。

呃？训导主任？

“我真没烟。”杨凡继续陪着笑脸说，心里却是在想：“我都把烟给扔到楼下去了，来个死不认账，训导主任又能怎么样？”

这什么癖好？用手指人家的鼻孔？自己用自己的手指自己的鼻孔那是可以的。别人的手指自己的鼻孔，这简直就是另类的*。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照校规，在校内烟记过一次。”梁建军说着话，从袋里掏一个小本，就要记录杨凡是哪个班的学生。

“这是焦油，你要是没烟，这焦油哪里来的？”训导主任一脸铁证如山的表情：“跟我梁建军玩死不认账这，你还了。”

“这是什么？”训导主任收回手指，放在杨凡前。

“反了你了？连训导主任你也敢打？”这个中年秃男人没想到杨凡竟然会动手打落自己的手，立刻扬起手里的指着杨凡喝：“你给我站好。”

“第一天来上学就跑到天台上来烟，你胆不小啊？”训导主任沉着脸，却是把手里的给放了下来，不再指着杨凡了。

上来一个着啤酒肚，四十多岁的秃中年男人。

杨凡傻了，这变态秃竟然是训导主任？

“我是班生，今天才第一天上学。”杨凡陪着笑脸：“还真不知您就是训导主任。”

“嗨，嗨，你嘛？”杨凡后退了一步，啪的一声把这变态秃中年男人的手给打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