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不及了，”艾淑乔指了指木桌上的倒计时电表，那是除了矿泉以外唯一的摆设“见面时间只剩下3分钟，不够我说详细航线。你需要向负责人穆勒将军报告跟我见面的情况，并且再申请额外的15分钟。”

走到半路我就遇到了郁博士，他猜测我的见面时间不够用，打算过来跟我一起去见穆勒将军，于是我俩一起跟在卫兵后面，左拐右拐，接近了整个关塔那监狱的中心指挥。

老爸和艾淑乔都写得一手好钢笔字，我的字为什么那么烂啊！

我挥舞着请求书向艾淑乔确认。

“是的，没人受伤，最重的伤就是凯尔扭到了脚腕，然后把脑袋撞破了。”郁博士很骄傲地说“我已经给他治好了。”

“国三科？”郁博士立即了迷惑不解的表情“舒哲不是被你救来的吗？当时你和他在层…”

“艾淑乔跟你说什么？”郁博士好奇地问。

“叶麟，这个是我之前写过的，请求改善我住宿环境的申请表，但是两次三番都没能送到穆勒将军手里，似乎是有人从中作梗，希望我吃苦…你这次去申请延长见面时间的时候，能顺便把这张申请表给穆勒将军吗？求求你了，这里的床太，我很不习惯。”

她在我面前把申请表展开，我注意到左上角贴了她的囚犯登记照片，旁边是一大堆用英文书写的囚犯数据，虽然智能隐形镜帮我标注了中文，但我没看到让我兴趣的东西。

艾淑乔的目光像是了铅一样沉重“看来，我这个母亲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知那架飞机的拟定航线了…你不要急，只要如实向穆勒将军反映谈话细节就可以，下个15分钟我就告诉你飞机的航线。”

“如果穆勒将军同意改善你的住宿环境，你就会痛快地告诉我莱格赛650飞到哪里去了吗？”

关塔那监狱虽然防卫森严，毕竟是建立在港，靠大海空气较为新鲜，呼了许多新鲜空气之后，我的宿醉得到缓解，曾经隔着厚厚雾的记忆稍微清晰一些了。

艾淑乔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再次敲着桌问：“先别说废话了，你不是答应要告诉我飞机的拟定航线吗？现在我来见你了，你快实话实话吧！”

“叶麟，我师兄克林格确实脑袋不太正常，方信也是那样，斯坦福大学三剑客当中只有我是正常人…”

你也算是正常人？每次给人动完手术，病人一解除麻醉就跟人家说“恭喜你的变手术大获成功！”并且天天想着把全人类都变成正义联盟“钢骨”那样的生化改造人——你也跟他们一样是个疯狂科学家好不好！

又问了情况之后，郁博士托着下，仿佛认为艾淑乔的说辞有一定的可信。

多亏了智能护腕的实时翻译，我在上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对于规定十分熟悉的卫兵喊了我一声就在前面带路，我沉默无语地跟在他后面。

我不觉得运送一张纸有什么大不了的，便答应下来，只是看到艾淑乔用黑墨书写的一行行工整的英文请求书之后，我对自己的蟑螂爬书法有些自惭形秽。

把请求书兜里，我敲开牢门，要求门的其中一个卫兵带我去见拘留营负责人。

“还真是麻烦！”我拍了自己的大一下，随后把目光扫向艾淑乔：“你跟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

“是的。”艾淑乔“曾经享尽人间繁华的我，现在只剩下这么一要求了。”

“对了，郁博士，刚才我一直忘了问，从帝王大厦撤离的时候，没有我认识的人受伤吧？大家是不是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凯尔受伤的话就不用给他治了，”我充满恶意地说“让他死了对大家都好…啊，当时困在36层的舒哲也没事吧？国三科的特别行动组有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他？”

“我和舒哲在层？”我顿时大惊失“他为什么会现在层？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

“没说什么，”我回答“只不过是试图把罪责都推到克林格上去而已，我才不相信她呢！”

我刚要起离开，艾淑乔又将我叫住，并且从衬衫前袋里取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申请表。

段，那么就算你能找到失联的莱格赛650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