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让我相信什么？”我的眉皱得不能再“让我相信你之前的所有恶行都是为了研发bwk，从而给人类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这是为了达成目标而不得不付的代价，不伤害任何一人就建成的乌托是不存在的。”

艾淑乔拨了一个手机键之后，他的一名随行保镖走了卧室，双手递给我一个密封的档案袋，然后又退了去。

艾淑乔所描绘的未来让我始料未及，如果把bwk当药来使用，那么它可以让人忘记悲惨的回忆，可以让人轻易改掉自己的坏习惯，可以让公职者自觉守法，可以让驾驶员瞬间养成正确的条件反…它对人类社会的意义不下于工业革命！

艾淑乔面对女的质问完全没有惭愧之，反而因为自己的双手上只沾染了必要的鲜血而到自豪。

“等等！”艾淑乔所描绘的前景让我不寒而栗“你这不是让人类丧失自由意志吗？”

档案袋很薄，我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只有一叠传真纸，满坑满谷的英文看得我变成两个大，英文后面的数字我也不知是什么用的。

艾淑乔“不错，相似的东西还有科幻小说《三》里面的思想钢印。bwk的本质就是注意念，它可以治疗忧郁症在内的许多神疾病，也可以使反社会人格者变得无害，它甚至可以成为国家廉政的好帮手，给官员们注‘绝不可以贪污’这一意念。”

“你的野心只是这样？”我表示怀疑“bwk在改变人类生活方面确实要超过苹果公司的产品，也许你的个人影响力也能超过乔布斯，但是…”

我一愣“注意念？这岂不是《盗梦空间》里面的说法？”

郁博士被bwk浸泡所封印的那些记忆，的确是在两年后重新回忆起来的，在药效持续上艾淑乔可能没有说谎。

“可是你刚刚承认自己才是冷酷无情的那个！”我忍不住吐槽“你利用艾米毒杀她的祖父，设计令我昏迷来取血，让我怎么能相信你！”

我将传真纸前后翻了翻，那两个令人跌破镜的数字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制药业当真是一本万利。

“这大概是我总资产的三分之一左右，”艾淑乔补充，面容中闪过一丝倦意“我以后不想再生孩了，所以这些资产未来都是你和艾米的。你们俩又难得这么‘相亲相’，未来绝不至于为了争财产对簿公堂。为什么不放下成见跟我重归于好，安享自己付了一定代价才得到的幸福呢？”

“不，”艾淑乔笃定“只是为了证明我是对的！我很早以前就相信人的情只是化学变化，我用优秀的控制力让我免于这些化学质的纵，却被亲友们批驳为冷酷无情——现在我研发bwk这药，是为了帮助那些不能控制自己情的弱者！从此以后只要钱就能买到决心，只要钱就能买到毅力，只要钱就能买到‘忘情’…我既证明了世人的愚蠢又让自己的公司大赚特赚，何乐而不为呢？”

“bwk的药效是有持续期的，”艾淑乔指“虽然因人而异，但平均持续期是两年左右。在生效期间，可以用血样本检测他是否受到bwk的影响，甚至有望解读他被注的意念是什么。这样一来负面危害就会下降到最低了。”

“但是不至于引起中央情报局和国安局的注意？”艾淑乔蛇一般的目光在我全上下游移“我愚蠢的儿啊，你宁愿相信两个无情的国家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妈妈吗？”

“第一页第三行的数字是制药公司本月的净利，”艾淑乔提示“倒数第二页最大的那个数字则是资产总额，你可以看一看。”

“我从不浪费人才，曾经跟我作对的王修武、霍江东，我都给了他们赎罪的机会。你上着我的血，又是bwk商业帝国的大功臣，我为什么要独独对你吝啬呢？”

“bwk是双刃剑，世界上的许多药都是。如果一个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别人注了意念该怎么办？不知不觉地成为别人的傀儡岂不是很可怕？”

意念。”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艾淑乔是为了人类社会的步才研制bwk。

艾淑乔语气轻蔑“正是自由意志造就了不劳而获的懒汉和无法无天的罪犯，bwk的存在是为了纠正自由意志当中错误的分，以吴升为例，我能用bwk‘制’他快乐，让他腐烂的自由意志得以新生！现在你还要说bwk是纯粹邪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