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研究资金的事，郁博士立即正襟危坐起来，他稳了稳耳朵上的谷歌多媒镜，声音洪亮地回答：“我不迷茫了！请务必继续投钱给我！我一定会制造让你满意的机械的！”

小茵摆“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双手抱于前，示意会议继续行。

“我参与实验的时候，洗脑药的标号只到bw-c43，”郁博士把金属雾瓶扭转过一个角度给我看“叶麟，你现在看它上面的标号，已经到了bw-p75，可见已经得到多次改良了，我记得在c43型号的时候，它展现来的效果是这样的…”

“严格来说，铁仙也不算是死在我手里。”霍江东说“当时铁仙被注了不少类固醇兴奋剂，他是受到我的阻拦，在对我行攻击的时候猝死的。艾淑乔本来打算对铁仙行最后利用，希望他去袭击你的时候，遭到你的反击而猝死，这样你就会误以为自己杀了人，也许会从此受到艾淑乔的胁迫而给她服务了。”

“当然不会有那么吧？”我说“不然铁仙就不会是死在你手里了。”

我勒个去！c43这玩意作为神控制类药可能不合格，但是完全可以充当刑讯工啊！太惨无人了！

“诶？今天的会议不是要讨论怎样对付艾淑乔吗？怎么变成郁博士你的个人反省会了？”

“我不是反省，”郁博士摆手“我一直觉得人类的幸福未来要靠科技来实现，但是科技又通常会带来很可怕的副作用，所以有迷茫…”

郁博士没有理会我们的目光，继续说：“为了鼓励大家捕鼠，当地政府宣布，只要能抓到60只老鼠，就可以获赠一手机。我觉得让老鼠那样没有价值地死，很不值得，就把神经扰片植一些胖老鼠内，让它们雷区扫雷，明明效果还不错，可是当地村民埋怨我毁了他们的手机，后来我又惹了一些事，结果就被基金会开除了…”

“改变了不止一次。”霍江东说“艾淑乔为了实验洗脑药的效力和作用时间，一开始就用了极端的洗脑指令，她直接命令铁仙去死，想知洗脑药有没有大到可以令人自杀的程度。”

“天真吗？”郁博士目光移向天板“我跟援手基金会在安哥拉工作的时候，看到某些贫困地区基础设施非常差，下长期漏堵，是老鼠和忍者神最喜的地方，但由于当地没有披萨卖，所以也就只有老鼠，没有忍者神…”

“受试者全浸泡30分钟以后，会对过程中加给脑的电信号异常，浸泡60分钟以后，可以洗脑阶段，受试者会产生很烈的要把命令完成的冲动，但随着浸泡的停止，完成命令的冲动会极速减弱，所以实用几乎为零。”

“不要迷茫了，你这个笨！”小茵有生气地对郁博士说“你答应给我的仿真机械，到现在还连个影儿都没有呢！你再不好好活，我就不资助你的研究了！”

用剥夺自由意志的极端手段，铁仙这家伙在昏迷中所说的那些梦话，就足够证明他是一个救不回来的人渣了。我原以为如果可以让他变得不再作恶，那也算的上对社会了一件好事。”

“可以反复浸泡吗？”我问“现在的p75型号不是会让对方产生抗，第二次使用就无效了吗？”

郁博士摇：“c43的效果也会逐次减弱，但是不至于完全无效。我曾经用c43迫铁仙在浸泡中看完了整整三的《还珠格格》，甚至还包括越南版，虽然第三和越南版都让他看吐了，不过他仍然不得不看。”

这个不合时宜的超冷的笑话，让我、小茵和霍江东都像看怪一样看着他。

郁博士重振神以后说：“铁仙当时接受的实验，是全浸泡在药溶中，然后用‘梦境同步耳’相似的技术给他洗脑，我想输铁仙大脑内的意念是——从今以后不得伤害任何人，但是艾淑乔似乎派人把洗脑指令改变了。”

“虽然在铁仙上的实验算不得大获成功，但是也有不少收获，”郁博士不无遗憾地说“我以纯粹医者的心态，并不希望患者遭受太多折磨的，但是既然落到了艾淑乔手里，他的最终结局也不难预料。”

的确是很狠的计划，如果没有霍江东的阻拦，我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堕艾淑乔的这个谋当中去。

“郁博士，你太天真了，”明明理年龄只有三岁左右的小茵在屏幕里评判“那药会不可避免地被个人和政府滥用，幸好它的效果不如预期，否则咱们就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