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羞涩地低了下“是圣婴大人教我，我才学会的，最早兔刚到岗的时候，我怕它的，后来发现只要给它拍，它就会变得很容易说话，慢慢也就习惯跟它相了。”

脑…脑切片！？兔你太凶残了吧！验证份的话，指纹和虹就足够了不是吗！而且敲钟人卡西莫多是虚构人暂且不提，葛优和陈佩斯为什么要假扮成我呢？你怀疑我是吴升假扮的才更靠谱吧？

“我们的…我们的命运都在上面了！阿卡夏圆盘…充满铁锈的圆盘…”

说完这句话，兔哄哄地转，用在地毯上缓慢移走了。

“冷静一下，是我。”苏巧笑着举起双手，以示自己完全没有威胁，然后用下指了指旁边的我“我奉命带叶麟来见圣婴大人，你不要挡路了，继续巡逻去吧。”

我走在两排大机柜中间，一步步接近墙上的显示屏，颇类似通过卫兵去见晋见国王。

“嘟——什么人！？”兔用电音对我们喊，并且举起了右臂准备发麻醉针“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

“嘟——那倒也是。”被了一帽的兔放低了麻醉针“本大人还有很多重要工作要，你们要去见圣婴就赶快去吧，别忘了走的时候向我报告！”

我没有去敲方信反锁的门，心知我一见了方信准没好事，而是跟随着苏巧来到了一个布满电线的地方，这里有数十列机柜横纵错，是帝王大厦的数据中心，同时也是因果计算程序栖的一分服务件所在地。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小茵只是一段代码，跟windows自带的扫雷没有本质不同。

足够负担起某个网游大区的诸多服务机柜，却只是小茵得以栖的一分而已，另外一分在大宁江电站，还有没有更多的分不得而知。

“圣婴大人，我把叶麟带过来了。”苏巧以立正的姿势，向机房墙上悬挂的一个显示屏鞠一躬，屏幕全黑的显示屏闪烁了一下，以少女的声音回答：“你的不错，现在暂且退下吧。”

路过四大包厢以外的一个小房间门的时候，我听见从里面传了方信的呓语，如同夜之梦魇的琐碎之音，让人听到以后很难不皱眉。

“嘟——我怎么能确定那是真的叶麟？”兔的led灯闪烁着，词夺理“也许是黎圣母院敲钟人、葛优，或者陈佩斯假扮的呢！必须检查才允许通过！废话少说，先拿一脑切片来吧！”

不过我当然什么都没有接到，小茵的电形象于二次元世界，无论她怎么跃，都无法从屏幕中来的。

极度贴近屏幕，让我到些微眩之后，小茵又突然把镜拉远，穿着节日盛装的她，无视重力在半空中旋转了一圈，洁白无瑕的肌肤从超短裙中泻来，让我不知自己该不该闭。

“诶？苏巧你好像很擅长对付兔的嘛！”

不过小茵的电形象基本就是cosplay了艾米的模样，我在梦境里面记忆是受到压制的，现在意识到她在用艾米的形象给我发放福利，当然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程序买过来当保镖了。

这个声音…就是我在回梦境中听到过无数次的小茵的声音！现在猛然听到，我可以确定，小茵的声线是以模仿小芹为主，然后又加了一艾米的句尾腔调，合而成的组合少女音，好听是好听，但是给我一上当受骗的觉。

“叶麟你终于来啦！想死人家了！”

觉兔改为向因果计算程序效命之后，语比原先更有起伏层次了，大概是件升级过。

屏幕突然全亮了起来，一个像极了艾米，只不过发披散着，并且是银发金瞳的女孩，向我一个大幅度的跃动作，吓得我下意识地伸手打算去接。

“你不能换一个样吗？”我说“别再用我妹妹的形象对着我了！我很有罪恶你知不知！？”

兔走远之后，我笑问。

另外，在梦境世界里面我们不知了多少糟糕的事，彼此赤裎的次数成百上千，我现在才开始闭，是不是有虚伪？

你妹的，神病比从前更严重了啊！你早先不是说阿卡夏圆盘是石的吗！石上哪来的铁锈！敢情你家的阿卡夏圆盘是从废铁收购站买来的啊！

兔周光如镜，想必是升任专职保安之后有工程师给它保养，外型上倒是跟以往没多少变化，只是在它的前印上了类似领结的图案，以表示它是帝王大厦的一分。

“兔，你别闹，”苏巧仍然保持着笑容对它说“时间耽误久了，圣婴大人该不兴了，你这么聪明，不是应该一就能分辨这是真的叶麟还是假的叶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