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的这要求，这个‘中华一型’就够用了，太复杂的反而容易脚。对了，还有这个小接收，你也拿去，上耳机，和收音机的用法差不多。因为收听距离近，窃听的电池只要半个月一换就可以…”

但我还是陪着笑，厚颜无耻地说：

“不知？不知也好！”鞋匠揪了揪下上黑白杂驳的胡“看来你就是叶麟，小芹的男朋友吧？”

诶？小芹窃听我你就卖是不是？真是个让人生气的大叔啊！

我把窃听和接收小心地放书包，问鞋匠大叔：“我应该付

毕竟是有求于人，我腆着脸：“前辈…革命前辈！能卖给我一个好用的窃听吗？短距离窃听用的，就隔着一个房间！”

“够了够了，”鞋匠摆手说了另一个问题“任小芹的父亲是谁？”

鞋匠把一摇“我没分析，小芹来找我的时候，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她用手机拍的。”

买窃听毕竟是违法行为，我去以后，立即把拉门关闭，还推上了锁。

鞋匠像海关审查员一样问我：“你在古有亲戚吗？”

“没啊！”我奇“买窃听跟古的亲戚有关系吗？”

“诶？你怎么知？”我对于胡莱同志的情报分析能力佩服得五投地，他竟然能通过以上两个问题，分析我是谁，还有我叫什么名字！

“大叔，你是怎么分析来的，能教教我不？”我虚心求教。

“我现在没心情生意。”鞋匠气哼哼地说。

轻手轻脚地接近鞋匠的我，看架势像是来买毒品的，我把声音压得极低，对着鞋匠的耳朵说：

鞋匠继续又问：“那你认识委内瑞拉、伊朗，或者朝鲜军方的人吗？”

“大叔…是小芹…住楼上的任小芹介绍我来的…我想买个窃听…有货吗？”

我笑嘻嘻地说：“任红璃任女士啊！女散打前世界冠军，现在专职武术指导，参与过的电影有《霸刀》、《拆骨镇》、《龙下凡》、《楚留香之血海狂沙》、《唐伯虎大战楚留香》…”

我你认识我还提什么测试问题啊！戏后生晚辈很好玩吗！

我把摇得像拨狼鼓。

搬着小扎，正打算坐回电视机前的鞋匠大叔，满脸都是西门雪般的手寂寞。

鞋匠一愣，然后把电视的声音给开大了，以遮掩我们两人的对话。

“西瓜两块五一斤。”果大婶急匆匆地向我介绍。

鞋匠一下来了兴致“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代人都中了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国青年啊！既然如此，这个窃听不要钱，我送给你了！”

艾淑乔现在论国籍是国人，把苏巧说成国人的间谍，也不是太离谱。

苏巧一共也就在我家住半个月，估计等她走了也不用换电池。

“你买窃听，是用来窃听谁的？”鞋匠问“如果是窃听小芹的话，我可不会卖给你！”

“我买这个窃听是于非常尚的目的！我监听的，是帝国主义派遣过来的间谍！”

“等我来再买，”我挥挥手，迈步了修鞋铺“放心，我跑不了的！”

“任小芹的母亲是谁？”鞋匠果然要测试我一下。

“这个…”我皱眉“我只知他姓霍…”

“可惜！”鞋匠叹“怎么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没有能帮我把情报递送去的呢！”

得以我的长相绝非善类，说不定是朝鲜派来的特务jiān细，我倒正不怕影斜，迎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他自知没趣地走了。

原来是情报憋在手里难受，想找个渠手吗？不过就算你见人就问，遇上接洽人士的几率也太低了！大家只是来修鞋的啊！

说着他从鞋柜里面摸一个长宽约2厘米、约1厘米的，像是缩小版火柴盒的黑小盒。扣开后盖，看见有一个装钮扣锂电池的电池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