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蓉脸有些苍白，却还是问：“大爷，她长什么样？”

肖月蓉先买了个面包，这才问到：“大爷，铜藕路七号你知在哪里吗？”

“她老公是医生？”肖月蓉突然问了很奇怪的一句话。

肖月蓉这才明白小伙扬长而去的原因，不由有些悲哀，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些已经被利益冲昏了脑的人们。

“大爷，你知一个叫张桂兰的人吗？”肖月蓉问的小心翼翼，看起来很有些张。

她向来知，很多机会难得，比如说钱医生收徒这件事情，那是有多少人打破了脑袋，抢着来学习，其中不乏研究生，博士生，自己要资质没有资质，要文凭没有文凭的，得到钱医生的赏识，还要说是林逸飞力最大，当然要珍惜这难得的机会，所以有事没事的总要去请教钱医生。

肖月蓉无奈的直起了，除夕夜又是团圆夜，大城市的张灯结彩的，很多年轻人已经没有了老人的那守岁的习惯，通常都是一夜不归的，但是这个夜晚大多人都是早早的回家，摆摊的也不见了踪影，辛苦了一年，休息的无非是这几天。

“张桂兰？”老大爷皱起了眉，似乎琢磨着这个名字，突然前一亮“你说的十几年前，钱老二娶的那个媳妇张泼妇吧？”

老大爷一怔“医生，那个小怎么会是医生？不是，绝对不是，不过听说他爸是个老中医，那个老中医几年前还来过，不过也有几年没有见了，现在也不知死了没有，唉，他们爷俩就是喜吵架，老脾气又倔，可能都和那小断绝了父关系也说不定。”

可是她承诺还他的二百元钱，却是一地没有去还，不是他的刻意忘记，也不是她还不起，而是因为她知，他们之间的情岂止是二百元能够算清楚的？

“那大爷。”肖月蓉问“你能告诉我，七号在那里？”

其实她也知，林逸飞虽然最近已经和她尽量避免见面，就算是见面，也是只说三言两语，待一下开发的药品的事情，可是他默默的为自己了很多事情，妹妹那个大雨之夜后，神不太好，受了惊吓，还伤了手脚，住院的销对他们这家而言，还是不小的费用，可是算账的时候，钱医生却一手包办，而且不用她还钱，可是他私下也说过一句，钱不是他的，钱不是钱医生的，当然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或者指望那个小气的赵院长掏腰包。

“这附近都算是铜藕路七号，姑娘，你找人吗？”大爷混浊的老看着肖月蓉，心中有些疼，自己的孙女比她小了一，过年儿儿媳他们都忙，今年不能回来了，不知这个闺女是谁家的亲戚，长的很俊俏，为什么过年了，却还闷闷不乐。

有一次，钱医生给她了一本医书，那里面夹杂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武功方面的几招几式，详尽清楚，字豪迈，有如萧大侠其人，她也知，那是林逸飞答应她的一个承诺。

“铜藕路七号？”大爷喃喃念了一遍“这就是铜藕路呀。”

老大爷脸上了缅怀的神，叹息了一气“都十几年了，我记的还很清楚，就算是现在，白石县那么风光的婚礼，我都没有再见过第二次。”

“漂亮，”老大爷好像也有些审观，上下打量了肖月蓉一“简直就和闺女长的差不多，也是和你一样，细个，但是比你打扮要艳丽一些，脸盘白净，看起来很不错的一个人，当初钱老二接他的时候，风光一条街呀，光是轿车，都挤满了这条铜藕路，放的鞭炮呢，恐怕就算白石县过年放的加起来，都没有那么多。”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杂货店还是亮着灯光，肖月蓉快步走了过去，店主是个老，胡白，睛无神的望着铺外，枯坐在那里，似乎这里已经是他的一生。

“她现在还在吗？”肖月蓉脸上有很奇怪的神情，似乎是渴望，还有一丝悲哀。

肖月蓉咬着嘴，不由的想起当初在钱医生办公室的那一幕。

“当然还在。”老大爷：“不过现在她就没有那么风光了，她在这生了三个娃，都是女孩，家里的地位就不行了，她那个时候得意，仗着长的俊俏，脾气又暴躁，动不动就张嘴骂人，这条街的和她不拌嘴的，估计就我一个人，我人老了，当然什么事情都看得开，知有钱没钱还不是那么回事，她就算再有钱，也收不回她老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