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哪怕一两个字也好。”

“看来你一也没有害怕。”

“你就没听到一句‘我要杀了你’吗？”

“还有呢？”

“他们说话用了多久，有五分钟没？”

“还有？还有什么？我不是说了，我都告诉你了吗？之后的事情，我没看到，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说谁？鲁叔叔？”涛疑惑地看着英才“莫非你们说的是那个‘鲁老板’？你们认识他？怎么回事？”

叶昭微笑着了，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的确，我觉得这事有意思，于是就继续跟踪，结果发现车在城里左绕右绕的，兜了半天圈才上了大路，一直奔北边开去。最后开到了河边，还穿过了小树林停在了河堤上。我的车就绕了个圈，挨着河堤停在了他们对面的一棵树后面。”

“好像宽叫那个西装男‘姓鲁的’和‘鲁老板’，还说‘不公平’，‘别想轻易打发了我’之类的话。”

涛一愣，随即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句，在我逃跑以后听到的。”

“沙哑？没有，我不觉得宽声音沙哑，不过大吼‘我要杀了你’之类的可能会使声音显得沙哑一些吧。至于那个西装男，我觉得他看上去斯文的，嗓音应该不至于是那样的吧。”

“谁是凶手？那个西装男吧，也只能是他了。可能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然后宽想杀了他，反倒被他给打死了。”

“五分钟？大概不止吧。我也不知，后来我就没看表了，但是肯定不止一两分钟。”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吗？”

“不过叶昭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多闲事啊，”涛说“这案恐怕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是…我猜是他，至少像是他。”

“这就是啦！”英才冲着叶昭大声说“我就知你在怀疑鲁叔叔，可是他在九半…最晚不到九四十就到了城南铁路附近的公寓了，你自己不也说过他没有提前伪造不在场证明吗？这本就不可能！…”

“不对啊！”英才叫了来“我说涛，你到河边的时候有没有看表？你注意到当时的时间了吗？”

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我就看到一辆漂亮的白宝停在了路边，从上面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看上去有钱的家伙…你问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吧。？之后我就看见宽的睛就一直盯着这个人了。西装男刚下车，旁边就过来一个镜的男的，可能跟他岁数差不多吧，但是显然看着没他有钱就是了。这俩人聊了几句，后来的那个镜的就上楼去了。这时候街边人也不太多，那西装男就站在路边等着的时候，宽从大楼的影里窜了来，我看到西装男立刻目瞪呆地看着他，之后可能说了几句话吧，两人就一起钻那辆宝里面去了。”

“事情和你之前想象的不一样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英

“之后？之后就没什么了，他们俩开始对话，嗓门越来越，然后西装男拿了那个指环给宽，被他扔掉了，我捡到了…剩下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全。”

叶昭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站在一旁低思考起来。

“时间？大概是九十分左右吧。”

“有关系，”叶昭轻声说“据你的证词，谁是凶手呢？”

“我会害怕？叶昭，虽然我脑没有你那么好用，正义也没有你那么，但咱俩的好奇心一样地重，我敢打赌，如果你遇见跟我一样的事情，你也会忘了什么叫危险一路跟踪过去一探究竟的！”

“是不是宽喊的？”

“叶昭…”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的委托人替她父亲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吧？”

叶昭没有回答他，只是神凝重地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