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他的时候跟他说到杀人事情了吗？”

“你问这个什么？”

“没有，第一击稍过了一会儿才有第二击，两伤血的凝固上有所不同。”

“是啊，我们完全没有料到。”

“是这样…听说一开始抓李村东的时候，他很老实是吗？”

“三次？天啊…”“第一下是钝击，可能用的是锄的柄，后两下是用锄锋利的分打破了他的。”

“或许，他在李村东离开后苏醒了过来，慢慢地写下了这个字。”

“即使两次也够受的了，这哪里是抢劫，简直就是要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嘛！是两连击？”

“当时你们在谈论什么，应该有谈到有关他的事情吧？”

“不会吧？”我嘴说“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迟钝…”

“恐怕新哥还不大会那些级的功能吧，不过通话记录只有跟志哥的么？”

“在来东村的路上，在大山的南边，大概在小石桥和村的正中间吧。”

“但是他最后还是跑了，不是吗？”

“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是杀人犯吧？因此他当然也不会想要逃跑，也不会很张。也许，他原以为自己被你们带走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刺激他了？”

“倒也不是，但至少看到我们警察他还并没有太害怕，也没有要逃走的迹象，搜手机时，他面无表情，给他看作为凶的锄，问是不是他的的时候，他也，所以觉得他应该是认罪了的。”

“确实，并没有…”

“难…是因为小王把他称作杀人犯？可是…”

犯罪现场很远，更何况手机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从村北一直沿着路走就能看到了，如果我们去赏枫叶的话，也能从山上看见他们的厂地呢。”

“除了几个与乔志的通话记录外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短信也没有照片什么的。”

“写完这个字，”叶昭说“要功夫吧，毕竟是个受了重伤的人，还写得这么工整。”

“也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一个人临死时写的字会是什么个样呢？”

“他的伤在哪里？我是说，致命伤。”

“不然还能是什么时候写的？”

“反正案已经破了，给你看看也无妨吧。”说着，洪警官从袋里掏一张照片来。那上面是一只男人的右手，上面还沾有一些血迹，五个指中只有指伸，到了黝黑的泥土里，而他手指停留的地方，正是一个“李”字的最下面那一横结束的位置。可以说，作为一位将死之人的临终遗言，这个字写的还是十分工整，横平竖直的。不过，说起来这个字看上去还是有一缺陷的，那就是上半分的“木”左边的那一撇的末端有一曲折，像是一撇连了一个一样的。

“这个药厂还真是财大气啊，”叶昭说“那个药厂建在哪里了？”

“刺激？没有吧。”

“原来如此，不过大叔，你应该还记得那个‘李’字是什么样的吗？”

“案发地是？”

“这是他临死时写的？”叶昭问。

“倒也是，不过手机里有什么信息吗？”

“因为村里本来也没有几个人用手机嘛，”杨枫说“而且你还不知吧，现在志已经不再采药的工作了，他已经在药厂上班，专门负责跟采药的乡亲们行收购，而汪家的药材现在主要就是靠新在，所以他们俩联系再正常不过了。说起来，那个手机好像也是因为新的药好而由厂里送他的。”

“右脑的侧后方，应该是从背后袭击的。他一共被击打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