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回来时，是两个人一起的，那个人就是白薇薇。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显得很亲密。

“分数条都在教导，到教导可以看到。”

袁芳去了。

“是。”赵电手一挥，说：“你爸爸的文化平肯定－－”

妈妈文化平不低。”

袁芳手指对着赵电的额一戳，说：“脑还没糊涂，不知以后会不会发糊涂－－”然后转过问赵电：“记得今晚要什么事吗？”

赵电是个心细的人，他和白薇薇讲话的时候，总和袁芳站在一边，和袁芳肩并肩站着，以师长的吻，以师长的姿态和她讲话，和白薇薇保持着距离，那距离让白薇薇到不可逾越。

“我填的也是北京的学校，”袁芳胳膊搭在白薇薇的肩上，说：“以后我们俩还在同一座城市呢。”

“那答案不就来了－－”

“准备上什么学校？”

“还是不说吧，少得可怜，实在说不。”白薇薇腼腆的笑笑。

白薇薇走后不久，袁芳也要走了，赵电送她。袁芳：“白薇薇走，你怎么不送？”

白薇薇觉她夹在赵电和袁芳之间显得有多余，就识趣地说：“赵老师，我要回去了。”

袁芳问：“我想看看其他同学的分数，到哪儿看啊？”

赵电说：“会有送她的人，但不是我！”赵电挽住袁芳的胳膊，小声的说：“你才是我该送的人。”

“而且是小学生！”袁芳说。

赵电说：“记得！你布置的家作业我敢忘记吗？现在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了－－”

赵电呢，他在三中工作三年，只有两个女生给他写过情书，而此时，这两个女生都站在自己面前。

袁芳对她笑笑，说：“下学期，我们北京再见。”

赵电问：“白薇薇考了多少分？”

“不复读！今年一定要上一个学校。”

“我志愿填的是北京的东亚企业理学院。”

袁芳带白薇薇来到赵电的房中。

当赵电和袁芳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白薇薇觉袁芳越看越像个师母，倒不像是同学了－－她发现她和袁芳的心理距离在无形中扩大。

白薇薇说：“没关系，我带了遮伞。”

“那你准备复读吗？”赵电问。

赵电说：“现在就回去吗，外面的太有。”

当然，赵电分得很清楚：一边是情，一边是友情。

“我们俩一起去，好不好？”

“没错！我是小学十五年级的。”

赵电在和白薇薇讲话的时候，袁芳总是很专注地看着赵电的神，她在仔细地观察着赵电的睛有没有放电，白薇薇有没有电。还好，他们之间还没现电，这让袁芳放心了许多。

其实袁芳带白薇薇到赵电房中，就是为了考验一下赵电和白薇薇是否有什么暧昧朦胧的地方。

袁芳和赵电听后，都笑了。

“今天你们班同学都来查分，被他们看到了，难为情的，你一个人去吧，我在房里等你。”

白薇薇：“我希望在北京能见到你和赵老师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