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来摸她的额。

“糖糖哥，亲我一下…”再多的回味也抵挡不住心里那虚无的膨胀，她要证实，要证明，必须…

她摇摇，怎么又开始胡思想？难真的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

“糖糖哥，明天我们去哪？”她抛开这些七八糟的想法，还是问实际的吧，踏踏实实过日比什么都。

他十分讶异“在这里？”

他回过来，许是想让她不那么生理期情绪低迷，戏谑的语气“谁能欺负你啊？你不是说过吗？欺负你的人都没好果吃！”

她大地呼着他上的气息，让自己的肺撑得满满的，只是，想靠他更近一些，只是，想明确他是真实的，他，是真真实实属于她的…

他有些犹豫，但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终不忍拂了她的意，四下里看了看后，轻轻地在她上一碰…

角的余光打量着静静开车的他的侧脸，一如既往的严肃而认真，线条刚毅，眉目如刻，他是这样的男啊…

无端地，就了眶，鼻尖酸酸的，忽然扑了他怀里…

而那几天，恰逢秋变天，下起了大雨，漉漉的空气让气温骤然降了十几度。

陶靠在座椅上，懒懒的，思绪放飞。

“去看吧，很久没见了！”他。

是啊…他一直都在她边呢，是她庸人自扰罢了…这么小曲就诚惶诚恐的，以后这日还要怎么过？

然，只是一碰，便退开的，她却猛然抱了他，用力地吻着他的…

“嗯！就在这里！”她却是定无比。

她抬起来，凝视着他下青青的胡茬，闭上，便会想起他的胡扎在她全的觉，那样的刺激和好也断然不是虚无的，对吗？

“是不是病了？去医院瞧瞧？”他的手，在她颈间抚摸着，探测她的温。

她摇摇。他糙的手指在她肤上摸的觉好舒服，那样的燥温，绝不是虚无的…

“囡囡，你不对劲，告诉我怎么了？”他蹙眉问。

生理期的时候，她不会痛，可是却会怕冷，尤其晚上，手脚会冰凉，即便是炎的夏天，也会比平时多盖一层，这温度一降，必然到了凉意。

他有些错愕，但还是回拥了她“怎么了？”

他腾手来摸了摸她的“忧郁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不是一直在你边吗？”

“我说如果啊！我再悍也只是一个女人！如果有人欺负了我呢？”她固执地瞪着他。

可是，心里的不安还是莫名其妙地躁动着，她想了想，又“我说如果啊！你又不能时时在我边！如果我被人欺负了，然后消失了，你会怎么样？”

他略略僵，任由她吻，却不知她这是为何，也忘了回应…

他知芊琪的遭遇吗？既然外人都知，他没有理由不知的啊…而他那么芊琪，一旦知芊琪受到那样的伤害，怎么受得了？他当时一定快疯了吧…

他的气息从袖溢来，满满的，在她鼻息间缠绕。

陶只是摇，抚了抚额“开车吧，就是觉得好累，可能生理期要到了…”

“嗯，好。”她便想起这次他们回北京，宁震谦还没去看过芊琪的父母，而从前，他每次回来都会去的…

“真的？”他有些不相信。

他却突然拉长了脸“少胡说八！什么欺负消失的？绝无可能！是不是今天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他想也没想，就说“怎么会？再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不是说过吗，会保护你一辈！”

是…他说过，二十年就说过，会保护她一辈…

她一怔，不再问“没有…我就是假设…好吧，我生理期忧郁…”

她的生理期，如期而至。

良久，她才放开他，回到副驾座上坐好，上麻麻地疼，可她喜，喜这疼痛的觉，只有痛了，才是真的…

“真的！每次生理期来反应都大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情绪不好，所以好好顺着我！”她微微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他动了动，便不再说话了，慢慢发动了车，慢慢地开着。

轻轻咬了咬，忽问“糖糖哥，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欺负了，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