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纤如暗地里为了他了那么疯狂的事…

季曜珉不想跟她说这些废话，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纠结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纤如见季曜珉的神情有所松动的样，她中闪过一丝希冀。

季曜珉看着纤如，目光突然变得陌生而复杂起来。

其实纤如的偏执与疯狂，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与他非常像。

她疯狂了，完全丧失了理智，狰狞着表情，杀气腾腾地朝着金属实验台上的秦扑去——

以纤如与秦隐约的相似，如果七年前他见过纤如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

“呵，你肯定不会知，在你秦得死去活来的七年，有这样一个女孩也同样这么痴狂地着你，甚至为了你默默地着一切…”

“都是秦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

他的记忆力很好，除了镜凛南对他了手脚的这一次之外，其他事情他都很清楚地记得。

“什么意思？你七年前什么时候见过我？”对于纤如嘴里的七年，季曜珉有些惊讶。

季曜珉从纤如的上，看到了自己的影，他并没有再说太过于残忍的话。

他这是在告诉她，好这一辈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了，他的是秦，她永远替代不了秦的位置！

她走近季曜珉，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曜珉，就在我生日的那天，你说过会我一辈的，在你任务的昨天晚上，你说过等你回来，会给我一个毕生难忘的求婚，你说过等你回来后，我们上举行婚礼，曜珉，这一切都不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真的要跟我结婚的对不对？”

他沉默的绝情，狠狠地刺痛了纤如。

同样的一个人七年，同样地为了得到那个人的不择手段，甚至，放下尊严，卑微地讨好着那个人…

然而，这只是他认为的。

“是不是因为秦？”

他的这些话听在纤如的耳里，却比怒骂，比厉吼还要残忍百倍。

“季曜珉，你以为你这些年在A市能发展得那么顺利，全都是S的功劳吗？你知不知我暗地里帮了你多少忙，你以为你的那些竞争对手真的是病死吗？呵，那是我杀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付。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季曜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你，没有人比我对你付更多！”

纤如的神扫过金属实验台上的秦，表情徒然变得狰狞起来。

“我不会跟你结婚，纤如，你比我更清楚，我会对你说这些话是因为什么，不要再胡搅蛮缠了，这样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也许，也许季曜珉对她也并不是没有情的，他可能只是被求而不得的不甘蒙蔽了双，蒙蔽了真正的内心而已…

“你想要温柔的，我可以温柔，你想要听话的，我也可以乖乖地听你的话，只要，只要你不要抛弃我，曜珉，我你，我真的很很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

季曜珉盯着纤如，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