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秋为难地说：“他一走我就去把这东西丢了。”

轰炸一停止，顾修戈就走到张小苗边，抬脚又要踹他。张小苗连忙往叶荣秋后躲，叶荣秋被凶神恶煞的顾修戈吓到了，又往黑狗边躲，黑狗拉过叶荣秋，幸灾乐祸地对张小苗见死不救。

张小苗赧然地笑：“不是炸伤的。”他看了顾修戈，顾修戈瞪着他，他瘪瘪嘴，把后的话咽了下去。

顾修戈把张小苗送来的酒喝了。他原先在东北当胡的时候，酒不离手，后来当了兵，队里不许饮酒，他就很少喝了。如今张小苗送来的酒勾起了他的馋虫，吃完晚饭，他就堂而皇之地喝了小酒。

张小苗忙：“是不够。不过我带过来也不容易，那就给顾团长吧，顾团长带兵辛苦了，顾团长代表全**兄弟接受咱老百姓的好意。”说着就把酒往顾修戈手里。

顾修戈问他：“你能有什么正事？”

顾修戈喝了酒，也是气，被他缠不过，冷笑：“换了别人在这，这仗就没法打。既然是老在这，我还真有打回去的打算。”他直了直远日军驻扎之地边上的

张小苗哪里肯依，纠缠起来：“那我要是没把钥匙给你们抢回来，你们怎么办？守着这乌壳不动弹怎么行？咱兄弟几个都等着团长你说打，咱就帮着你一起打！把小鬼打回去！”

顾修戈笑了：“上给我的命令只让我守。要我主动击，我手里的装备可不够。”

黑狗好奇地从叶荣秋手里接过那个铁西瓜颠了颠。叶荣秋吓得连忙从他手里把铁西瓜抢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捧着，凑到黑狗耳边小声说：“莫要碰，他们来的东西，危险的很。”

张小苗忙讨好地笑：“我来是有正事的！”

碉堡里的人看见顾修戈带着张小苗回来，都盯着张小苗看。张小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跑到叶荣秋边蹲下。叶荣秋看着他脸上上的伤，说：“让炸弹给炸伤了？等会儿让军医给你看看。你们来的不凑巧，正好赶上鬼轰炸了。”

张小苗从随背的布包里掏一个铁西瓜给叶荣秋：“哥新的炸药。你给开的方，那原料不好，俺们不到啥东西，最好的就是沙、石儿。不过哥把石儿的粒径给改了，新的炸弹比从前厉害多了！”

张小苗没怎么挣扎，被顾修戈提小一样提碉堡里去了。

黑狗说：“就你一个闯来？命够大的？”

顾修戈手里张小苗送来的酒，也没立刻把张小苗赶走。鬼的炮弹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怎么也得等着月黑风的时候，让张小苗偷偷摸摸地溜回去。

顾修戈的脚快贴到张小苗面门的时候停住了。他把脚收回来，冷冷：“我不是警告过你们别再来了吗？你把军队当成是什么地方？”

黑狗说：“那你还揣着。”

天黑之后，顾修戈亲自带人送张小苗离开。

除了张小苗之外，其他民兵都撤回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日军停止了轰炸。

张小苗不想走，磨磨蹭蹭拖延时间。他问顾修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攻？”

顾修戈问张小苗：“你就为这事来的？”

张小苗仿佛听了夸奖似的，摸着后脑不好意思地笑。

顾修戈乐了：“我说你，脸够厚的嘿。”

顾修戈冷笑：“替我谢谢老百姓。好意我心领了，你呢，收拾收拾赶，我说过，你和你那帮兄弟不准再来了。你再擅闯军事重地，不等鬼炮弹炸死你，老先一枪毙了你！”

张小苗一脸认真：“难你们就只打算守着这几座碉堡吗？什么时候主动击，把鬼打回去？”

“攻？”顾修戈斜睨了他一。

张小苗忙说：“不是！还有哩！”他从包里掏一支陶瓶装的酒，居然还没碎，他笑的一脸讨好地双手递给顾修戈“村里的老百姓说当兵的辛苦了，凑了东西，让咱给送过来。这是他们自己酿的酒，我就装了一瓶，剩下的其他人背着。还有腊、咸菜，在他们几个上，可惜他们没能跑过来。”

这些天下来士兵们都和张小苗混熟了。张小苗相貌清秀，格却是个没没脸的二傻，大家都喜跟他开玩笑。黑狗笑着替他解围：“就你这一瓶酒，给咱上千号弟兄，一人一滴都不够啊。”

张小苗很震惊：“难你不打算打回去？那什么时候，能把被鬼占了的地方给抢回来。”

顾修戈一副懒得跟他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