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黑狗说：“早睡吧。”

两人练了一天，都已十分累了，没多久就了梦想。这是半个多月来他们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黑狗想趁打铁把叶荣秋给吃抹尽，可想想两人刚刚和好就这事，怕叶荣秋别扭的上来，不肯合。还是慢慢来算了，反正决心已经下了，也不差这一步。

费恩豪森看起来很生气，但是他没有问叶荣秋为什么会发生这情况。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他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知该怎么表达他想表达的词汇，于是说了一个德文单词，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叶荣秋不解地看着他，黑狗看着叶荣秋不解的表情也很不解，两人互看了一会儿，叶荣秋轻轻叹了气，伸手搂住黑狗的腰：“晚安。”

叶荣秋原本自己看书学习，学的东西又杂又，他也不知什么是重。而费恩豪森是这方面的专家，他先从最基础的内容给叶荣秋讲起，很有条理地把知识梳理清楚。一上午过去，虽然他讲的很多内容都是叶荣秋在书上看到过的，但是还是令叶荣秋觉得受益匪浅，因为他终于能系统地将这些知识串起来了。

黑狗开心地笑了，捧着叶荣秋的脸温柔地亲着，亲多了，叶荣秋就嫌弃地推开他，抓起他的衣服把脸上的掉。

怀里。

就算吃饭的时候费恩豪森的脸也不太好看，吃着吃着就放下筷叹气。他突然问叶荣秋：“你们师里的士兵平时吃的是什么东西？”

费恩豪森诧异地问他：“你听得懂英文？是的，可笑。这么可笑的事情，我在中国待久了，居然知为什么。中国的军人，将领，糟糕。日本人，侵略中国，中国被人侵略，为什么侵略别人的国家团结的像一只手，”他伸自己的拳“可是被侵略的人民却自相残杀。”他用两只拳互击了一下。“非常可笑，我看到过有中国的将领利用日本人来杀掉自己看不顺的手下。”

叶荣秋犹豫了一下，说：“不是整个师都一样的。有的团吃得好，跟我现在吃的差不多，有的团——比如我之前待得那个团，吃的很不好，没有荤菜，只有咸菜、菜汤拌饭。”

叶荣秋说：“ridiculous？稽？可笑？”

费恩豪森问他：“那你之前待的那个团不打仗吗？”

第二天一早，黑狗去训练，叶荣秋去了费恩豪森那里。

叶荣秋沉默。其实他并不喜听一个外国人来评自己国家的不好，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他承认，费恩豪森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的政|府党派在最困难的时候依旧不知收敛地**着。

“是的。”费恩豪森不断摇：“竟然会有这事。日本人正在屠杀你们的百姓，可是军人之中竟然还发生这样的事。”

师里给费恩豪森准备的伙很不错，他一个人就有两荤两素还有一碗冬瓜排骨汤。一人得，犬升天，连带着叶荣秋的碗里也多了一份荤菜。叶荣秋原本是想去陪着黑狗他们一起吃午饭的，但是他已经很多天没沾过荤腥了，一时没抵住的诱惑，便就留下了。

叶荣秋总结：“铲除异己。”

费恩豪森很惊讶地问：“菜汤拌饭？”

叶荣秋脑里一直回响着黑狗那句“我想对你啥，让你记我一辈”他以为黑狗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把上次没成的事给成。他心想，如果黑狗又要这事，他是肯定要反抗的，如果黑狗非要，那他就…反抗不过好了，反正他是真的反抗不过。他已想开了，如今的日多活一天就多赚一天，里才是真的，面都是空的。但他没想到黑狗许久都只是抱着他亲昵，全没有更一步的举动。

叶荣秋：“是的。”

说起这个叶荣秋就有气，他没好脸地说：“不，恰恰打的是最艰苦的仗。”

大清早，费恩豪森的脸就不太好看，他原本就总是摆着一副严肃的表情，这天早上更是双眉锁，也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在什么人那里受了气。不过他并没有对着叶荣秋发火，反而很耐心地给叶荣秋继续讲课。他并没有什么公事要办，一整个上午就给叶荣秋讲解枪械的知识。

到了中午的时候，叶荣秋陪着费恩豪森一起吃饭。

过了一会儿，费恩豪森问他：“你听得懂英文？你上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