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站起来说：“谢谢王董，也谢谢贵玲和小翠，和你们在一起，我再也不傻事了。”

老王说：“女儿叫父亲也可以这样叫嘛。再说现在还没定下来呢。小双，叫老王。”

小双嗓音细细地说：“老…王。”

“你真的想收我女儿吗？”

老王摇摇说：“这个不急，还是看女儿怎么样吧。”

贵玲说：“老王，小双说的有理。你只要答应和女儿相认，我们来帮你。”

小翠也红着脸把酒喝了。

小双看看贵玲，又看看小翠。贵玲，小翠也。小双便：

小翠说：“是啊，老王。为了女儿你也应该活得轻松些。贵玲说的对，你应该找个女人好好过日。”

老王看着小翠说：“说实话，在大城市里我没有家的觉。以前自己走街穿巷收破烂时，就是想找个女人也找不到。现在虽然条件好了，还觉自己是收破烂的，但是我也有自尊，城里女人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我看上的女人又怕看不上我。”

老王兴地一喝杯中酒，说：“这就对了。贵玲，今天我从小往大敬，第二杯敬小翠。你没意见吧？”

“是啊。你这小女孩我看着就喜。你愿意了？”

小翠听着泪都快来了，她到小双的手抓着她的手，知小双听得也动。

贵玲和老王喝过酒，问：“老王，你说有一个女儿在上海，又不敢认，是怎么回事？”

小翠说：“老王，我们帮你和女儿相认吧。我相信你女儿一定想认你。”

冷菜很快就端上桌，老王从服务员手中拿过一瓶打开的酱香老酒，给各人倒满，端起酒杯说：“今天这餐饭，首先给小双压惊，那天你可吓死我了。我敬你，这杯酒喝下去，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傻事了。好不好？”

老王摇摇，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喝酒。”

老王说：“我怕女儿不和我相认。”

贵玲说：“你想收她女儿，怎么叫你老王？”

老王低着说：“可是我不敢。时间越长越不敢相认。我总觉得愧对女儿，把她生下来了，却不能抚养她、关心她。等她长大了，我没有为她任何事情，不她父亲。”

老王说：“叫我老王。”

贵玲说：“你看上谁了？我来帮你。只要你愿意，我保证给你找个好女人。”

贵玲说：“小双，既然老王这样说了，你就叫吧。”

老王，说：“这些年我每天都想和女儿相认，可又怕影响她的前途。我到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我现在有钱，想为女儿钱却又不能。我想收一个女儿，为女儿些事，给她钱，给她买东西，听她叫我爸爸。甚至还可以让她去和我女儿朋友，代我去和我女儿沟通。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贵玲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本没有真的站在女儿的立场想过，她要一个父亲，要父，不这个父亲是什么的，是农民工还是拾破烂的，都无所谓。你早就应该和女儿相认了。或许你女儿一直在找你呢。”

“没有。你应该先敬她，向她歉。”

贵玲说：“傻孩。他和女儿相认了，还有你什么事？”

“你先和女儿相认，然后我就答应你女儿。”

老王说：“这样吧，小双，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先我的女儿，然后帮我和女儿相认。”

“你说。”

老王沉不语。他担心一旦女儿不愿意相认，或许会躲着他，就连默默注视她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这样尽很苦，却总能看到她，还有很多好的想象和希望。

“我有一个条件。”

“你才五十多岁，不算老。老王，不是我说你，我觉得你的心态不对。你要为自己活着，你活得好、活得彩，就是对女儿最大的关心与支持。如果有一天女儿和你相认了，见你活得这样苦，她也会难过的。”

小双红着脸，轻轻叫一声：“老王。”一把酒喝了。

“唉。”老王兴地看着她。

“过去一心想着女儿，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年纪大了，更不想了。”

老王端着酒和小双都站着，小双看着贵玲，叫不。

“只要你认女儿了，她认不认你我都答应你女儿。”

老王把自己的经历简要说了一遍，贵玲问：“你是知女儿在哪，却不敢认她，对吗？”

贵玲说：“好。不说这个。老王，我问你，这些年就没有找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