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杨德才红着脸看小翠一，小翠不说话，他也没有再问了。

“治不好我就认命。”

红艳警告说：“你已经提一个条件啦。”

红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可以呀。还在萎呢，就那么贪心了？我就喜好的男人。不过，这个请求要等去以后再说。你要是能让我快活，我就不要钱。小翠嘛，我不了主。”

“也是。那我还是不治你吧。”

“什么个请求？”

“就是啊。你不想想，你们是在绑架，是犯法，被抓住要判刑的。这么大风险，对你一好都没有，何苦呢？不如帮我们逃去，立功赎罪，会对你宽大的。”

“还有。”杨德才想起嫂*自己的情景，有些心旌漾。

“去以后，你们，”杨德才看了一边坐着的小翠一“你和她，我的台不要找我要钱。”

“你不说算了。”红艳本来也没指望他会轻易说来“不过，我能帮你把病治好。你信吗？”

“你不想想我是什么的。这一行什么事没碰上过？像你这样的情况多了，没病，主要是心理因素。你只要合我，我就给你治好。”

“要是治不好呢？”

杨德才立刻警觉，看她一，没作声。彭家有特别多次叮嘱他，不要透他们在什么地方，要警惕她们趁机逃脱，也不要让她们有机会往外面传递信息。

但他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是这样。

“如果我真的帮你治好了，你就帮助我们逃去。”

“别呀。我答应你，帮你逃去。但我也有个条件。”

“去以后，你们在警察那里帮我说话，不要让他们抓我。”

“这个不算条件，算是一个请求。你答不答应我都帮你。”

“可是，你要把我治好了，我不就想留你们下来了？”

“真的？”杨德才看着她，半信半疑。

“你要是治不好我，留你们在这里对我一用都没有。”

“你要我怎么合你？”

杨德才穿上衣服，发现红艳和小翠都已经穿好衣服了。红艳有些可怜他了，轻声地对他说：“你坐下来吧。站着多累。”

杨德才听话地坐到地铺上红艳边。红艳问他：“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师傅们一起来玩女人，今天才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那是肯定的。”

他知自己任何事都不会成功，总会是最坏的结果。今天也是。所以他接受了自己已经萎的现实。没有什么，人生不就是这样吗？但是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