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信你！”只这一句，刘恒就再不相问。建章内，我披散着长发，印衬着上一大红羽缎华衣，冷冷的看着前枯槁的太后。

黑夜的四更天掩盖了我眸里的愤怒，她眸里的不屑。“怎么，你表妹死了么？”她的声音不算弱，却带着最得意的笑。“死了如何？不死又如何？”我勾起角，笑意浅浅，目光扫过她边的娥，那些畏缩着的人儿纷纷躲去。太后冷哼一声：“哀家还真没看错你，你果然狠毒，连自己的表妹都不放过！”

不等她思。我素手扬空一拍，璧儿用金盘托来一卷空空丝帛，下面落款只有锦晨的印章。

“我来说您来写，只要您写完了再盖个印，臣妾也会远离您，不扰您清净，您这么愿意看见臣妾么？”我冷笑着。太后摇笑：“即便是那样，哀家也不会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也许还有其它的鬼样儿！”

啪的一声她用茶碗击在桌案上，那茶碗顷刻碎裂。“混账，那也是你能用的？”怒不可遏的太后，面目狰狞的喊叫。我直勾勾的看着她怒气发，慢慢的走到她的边。黑暗的夜中，红变成了罗刹，诡艳迷，让人看着恐惧。显然太后也发现，我可能会有其它举动，只一声呼后，便开始后退：“哀家是当今太后，你若是再走一步，皇上也不会饶了你！”我笑得疏懒，淡淡的截断她的话语：“皇上？今日的事就是皇上应允的。想来太后娘娘也知杜战拥兵不回罢？”震怒的她当然知，这些日中仿佛被去了赖以为生的空气，没有一个人均匀呼过，她也不例外。“那又如何？”太后仍是持着，不肯输了半分气势给我。“那又如何？”我冷笑声，用最冷的声音回答她：“若是再一步，汉将失守，娘娘说还会如何呢？”太后大声笑着：“你以为你能哄瞒哀家？杜战和你表妹联手，也不过就是想清君侧而已，你才是他们的目标，废后结束后，恒儿必会安然无恙！”我迫着她闪躲的眸：“你确定？”抬手甩过那捆竹简。太后漠然将那竹简拿起，展开，只看到一半她就开始蹙眉。南越王赵佗，她知。她也知没有动刘恒地位的时候，杜战废后是万般的好，可是又参来赵佗，局势就变得晦涩难辨了。十数编字迹下，全是收买和笼络。而若是杜战就范，清君侧也就变成清君王。

一声响，我将桌案掀翻，这样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在隐忍下去了，整整十五年，我用十五年的时光来讨好她，不过就是因为她是刘恒的母亲，我也想一个孝顺的媳妇，可是，她针锋相对，百般刁难，甚至在此时仍是固执己见，难一个成见可以比她儿的皇位还重要么？

我微笑：“没错，臣妾确实狠毒，所以今天臣妾又来找太后了！”“你要什么？“太后睨着睛死盯着我。我无谓的拉扯着袖，拂平上面的褶皱。“没什么，就是想借用一下太后娘娘的印玺！”

。杜战不动，是因为他还在观望，天亮后有可能会知锦墨的死讯，届时他会有怎样的动作无人能知，所以我要将他扼杀在懵懂。杜战，你将是下一个韩信。“君不在，妾安能全？”我笑的恬静，对着夫君，说着最情意绵绵的话。

她不能确定杜战的心，就像不能确定赵佗又反一样。狐疑不定的她，在黑暗中直起腰杆。她的狐疑，正是我动的手脚，只需几再填写字上去，杜战就轻易变成了赵佗的同盟。

她怒横了眉，厉声问：“你到底要什么？想造反么？”“我倒想问太后您要什么？这是什么样的时候您我都心知肚明，我不是吕后，您也未必能成就她那样的霸业，为什么您还狠狠揪住那些虚无缥渺的事情不放？明日若是慎夫人死的消息去了，杜战领兵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