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大概是背不动妈妈了，不然上楼梯的时候摔上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妈妈似乎醉得愈发厉害了，她的在方杰的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嘴里的呓语也愈发的模糊不清。

她张开嘴，嘴里香甜的酒气在方杰的脸上，对他说：“可我就是想喝，这里是我的地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直视着方杰的睛，神决绝，没有一丝一毫退缩。

方杰面红耳赤，浑上下说不的别扭，只好上前去夺妈妈手里盛着酒的碗，但他也喝多了，手上没能控制好力，酒溅了两个人一，他抓着妈妈的手，说：“别喝了，你已经喝多了…”

但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他总算还认得回家的路。妈妈和他住的地方，就在小面馆后面那栋居民楼的二层，从店里走过去不算太远。

“啥…不正经？”妈妈痴痴的笑了，显然是听懂了，她虽然已经醉得连睛都要睁不开了。但还是调笑方杰：“不正经怎么啦…你也年纪一大把了，补一补，不是好的嘛…”妈妈只当方杰是自己的“旧情人”因此毫不避讳的当着自己儿的面说着荤话。

妈妈自十几岁起就在市井摸爬打，直到今天，她生得漂亮，而且街里街坊都知，她家里没有男人，这些年假借吃面条的名义过来闹事的地痞氓，妈妈见得多了，什么话她没听过？

妈妈突然站起来，贴得他很近，几乎要贴在他的上。刚才泼洒下来的酒将她前轻薄的衣衫打了一大块，罩的印透过被打的布料透来，方杰看得清清楚楚。

方杰气血翻涌，浑血不受控制的涌向，脑袋里的血承受不住这般压力，太一一的生疼。妈妈是故意的！她明知这是情助兴的壮酒。

一时间竟开起妈妈的玩笑。哪知，妈妈突然一个暧昧的笑容，说：“哟呵…原来你想吃我下面啊…你早说嘛…我又没说不给你吃…”

方杰连忙拉住她，说：“我饱了，真的！”妈妈痴痴的笑着，说：“你骗人…你还没吃过我下面…怎么就饱了…”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

但她还是偏偏要喝！而且她故意说那番不怕醉的话，是要暗示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时，妈妈突然毫无预兆的扑他的怀里，她的绵绵的，柔得像是没有骨。方杰搂着她，妈妈糯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来：“啊…好！”

“你喝多了。”“国华…”妈妈的呓语不断发来，方杰的脑袋也一阵阵发昏，像一团浆糊一样，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醉了。”“也许吧…”她继续伏在方杰怀里，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国华…”“嗯…我在。”“国华…”

别看妈妈老古董一个，智能手机也不太会用，不会、也没时间上网冲狼，但人家可是天天在线下真人“冲狼”的，方杰这个儿跟她比起来。

方杰神经也是大条，他不知好歹的接了一句：“我怎么可能吃过你下面…你又不给我吃…”妈妈愣住了。方杰反应了过来，自己喝多了嘴瓢。

但也得绕一圈才行。可妈妈这个样，她还走得了那么远吗？方杰晃了晃发昏的脑袋，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重，脚下的地板越来越，像是随时要陷去似的。

她突然挣扎着从方杰的怀里挣脱来，勉勉站稳了，喃喃：“国…国华…你…吃饱了吗…我下面给你吃…”说着，摇摇晃晃就要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