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天吧。”贺云朝在她之前就镇定答。见鬼了谁和你四五天啊？偏偏他还说的那么有成竹，好像没有达成也会让它成真一样“嗯…那一般单日的频率是？注意，我指的是有完整的经验，包括内，最好包女方的情况。”

她算是听来了，这家伙简直是绑架“我又没说不跟你回去，你以为我要去哪里？”贺云朝这才意外地看了她一“你要去哪？”

药剂师尽职尽责地在电脑档案上记录。平时如果直接问她这些问题，令曦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说不，现在这个社会，和吃饭睡觉一样是基本日常，只是相对更私密。

他不否认任令曦有引他的地方，独立，要，有原则也有使命，某些观念和作风上她和他虽然大相径，但不妨碍他欣赏她。

“没有，路不熟。”“你家直走就到你不熟？”贺云朝盯着挡风玻璃前的路况，也不转“只认得回家的路很正常，而且你不是本来也答应了今晚要跟我回去。”

最讨厌私人空间被侵，现在连思想都是，贺云朝努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自由万岁”隐约听见车窗外任令曦叫他的名字，贺云朝抬起，顺应她的召唤下了车。

贺云朝错愕地顿了顿，看向她，刚才药剂师好像说的是男女朋友。任令曦显然也听见了，正想要声纠正，边的贺云朝却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背，令曦下意识看向他，贺云朝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对药剂师说：“好，你问。”

是他床技真的不够好吗，明明他的时候也尽可能地想要讨她心。没有经验就无从对比，贺云朝有些颓丧，想知她都在想什么，甚至，和快无关的也想。贺云朝拍了拍额，床伴之间本用不到这些，自己现在也只是贪恋她的而已，她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发情期他恰好在场，今天不是他，大概也会是别人。

可是今天就这么把贺云朝拉到了她边，明明不过是床伴关系，床上之外的时间她还下意识认为贺云朝只是小组里脆生生的新人，要说能对这么赤的问题应对自如，她是真的夸不下这个海。

然后…和她上床真的是一享受，令曦既不扭也不会过于奔放，一切都恰好踩在他舒适的上，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让他不满意，大概就是她事后得太快，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让她连。

“男朋友来是最好了，不好意思，照刚才你女朋友的阐述，她最近的似乎对抑制剂有一定排斥，发情期也来得不太规律，所以需要了解下二人的情况再开相应的剂量调节，两位只需要如实回答就可以了。”

“我记不太清了，”和任令曦不同，贺云朝真的非常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甚至偏看向她询问意见“我们前天了几次？”

“好的，请问你们通常一周有几天会有行为？”任令曦猛眉心，她还不如不说自己有固定伴侣这件事，就当她是单狗哪有那么多麻烦？她在心里盘算了下，从两人第一次上床到现在也就差不多一周，那大概是…“两…”

两分钟后，车在一间药房门停下，任令曦解了安全带下车“你在这里等我。”等令曦的影隐没在药房自动门后，贺云朝无力地趴上了方向盘，他好像真的有无赖了。

“怎么了？”“你别说话，站我边上就行了。”贺云朝似懂非懂。到了药店柜台，此刻店里没什么人，药剂师面带和善微笑接待了二人。

…”任令曦短暂迟疑了一下“你是不是故意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