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晚我见到了崔家姑娘。”宋玠沉默了半晌，一次对着别人宣心事“从前求着她说的话，今日都听到了，只是我却不能给她一个好的回答。”五皇无奈地摇摇：“谁能想到，如今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然而她只当宋玠又是在和她玩笑，回：“去哪里都好，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可以吗？”宋玠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恨不能就这样不不顾地跟她走了，就像她说的，去哪里都好。

她的指尖还在轻颤，那一掌用尽了力气。“宋承礼，这是最后一次。”她的嗓哽咽“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

这话听着更加怪异，崔雨凝渐渐察觉有些不对，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玠伸手轻轻住她的下：“小姑娘，如果你是来找我重温旧梦的，我很迎。

可是，他还有没有完的事，又怎能真的一走了之？“你今年多大？十七，还是十八？”宋玠朗声大笑“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可，竟叫我又有些动心了。”

先帝在时，虽说不上国富民，倒也是天下太平，他的皇兄即位之后，苛政暴政，偏听偏信，将朝堂折腾的乌烟瘴气。宋玠无奈地笑笑：“恨我，便也是记挂着我。

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崔雨凝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心里有怪异。

但若是你还想要其他，那么，恕不奉陪。”崔雨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承礼，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宋玠：“论辈分，你应当喊我一声宋叔叔，这样对长辈直呼其名，不太礼貌。”想了想。

“当然真心。”“今晚不行，公主一会儿就会回来，如果你在京城多留几日，不如明日我去找你，我在京郊有一宅院，你可以…”啪地一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凑近了她，咬着她耳朵笑：“了辈分的事，在床上就行了。”崔雨凝的心从最初的切，到现在如坠渊，然后一一被他这无情的话语冰冻。

“不说这些了。”宋玠轻啜一杯中茶“多亏了西戎太在此时攻占云州城，让我们得以借机调兵遣将而未引人怀疑，有西戎战事作掩护，行动顺畅了不少。”

她年纪小，还有许多许多年可以好好活，我若能被她记挂好多年，九泉之下也不孤单。”五皇想起其他几个莫名惨死的兄弟，长叹一气：“承礼，你亦是受了许多苦，那阿芙蓉的依赖极，曾经我都以为你不过来了。”

五皇，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不如太那么残忍，可以对自己的手足痛下杀手，成王败寇的理谁都懂，可是真要下手去，还是有些迟疑。

崔雨凝受够了他的羞辱，本以为自己一定又要哭来了，但看着他那副嬉笑着的模样，是把泪咽了回去。

可是她仍旧不信邪，执拗地看着宋玠的睛，想要找其中的破绽，她咬着牙：“宋承礼，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吗？”“真心？”宋玠又笑了。

若不是用尽力气阻止自己，他真怕自己就这样跟着她走了。***今晚的宋玠脸很沉，脸上似乎还带着一片红痕，五皇替他斟好茶，打趣：“善柔下手真狠，连自己夫君也舍得打。”毕竟除了公主，又有谁能够对宋玠动手呢？

宋玠摸了摸的脸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上的力气都被空，他握着的拳这才松开，掌心已经有清晰可见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