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心脏快速地动起来。

即使已然知答案，青年仍下意识地屏住呼，等待着女孩——不，已经二十岁的她已经不能这样称呼了——等待着他妻的回答。

“我们愿意！”

着白西服的青年一边聆听着誓词，一边专注地注视着站在神父右侧的女孩，她上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已然长及的黑亮长发被仔细盘起，以小巧的珍珠王冠固定着——那是他亲手制作的，一袭朦胧的白轻纱自王冠之下垂落，遮盖住了她今日格外丽的容颜，让他非常有立即将之掀开的冲动，又完全不想这么，因为不想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见这一刻的她。

“所以，你要待她好。”

“…”两年后。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恭行婚礼、终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

他们之间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没有什么是时间无法改变的。

不过，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商碧落，你也吃啊！”“…嗯。”“油条是我的！”

结局也许并不算完，因为这对夫妻并不是真正从内心接受了他，而是因为那份邃的父母而努力接纳着他。

“…这是妈该说的话吗？爸，你看！”

神父看向众人：“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证？”

“…我会尽我所有地对她好。”

“给…”

所以现在，这样就够了。

因为不是他们，还是他，所想的事情只有一件——让她永远像此刻这样天真地笑下去。

“秀恩分得快。”

“商碧落，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

只是，有一女孩却不知，也可能永远不会知。

“我的才对！”

“哇，还是你对我好。”

注视着这“耍宝”的一家人，每个人的姿态都极其自然，可见是习惯了这样的相，如果是和这样的一家人一起，也许某一天他的心绪也能与其一样平和也说不定。

商碧落了气以抑制这份心尖上的颤动，微笑着同样定地回答：“我愿意。”

昨天半夜她睡后，这对父母单独找他行了一次谈话，他们说了很久，也说了很多。而给他印象最的，无疑是这样的话语——

就像女孩曾经对他说过的那样——怀着同样心愿的人，总有一天都可以互相理解包容。虽然当时他嗤之以鼻，但是此刻却略有所悟。

“妈！！”

“…”“你这孩长相好能力好脾气看起来也不错，就是一——太了。我家那笨女儿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傻乎乎地不通一世事，如果不是直觉还算灵，八成是被人卖了还数钱。”

“谁让那孩看上你了呢？她又是个死心，我们要真反对，不和不和你在一起，她都会伤心一辈的。”

“说实话，我是不太喜你的。”

“啊？什么？”

“夏黄泉，你是否愿意这个男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

“…是啊。”

“！！”

好在时间并没有给他太多折磨，下一秒，女孩清脆而又定的声音响起：“我愿意。”

青年的目光落到那小巧的戒指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