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说：“可是如果童宇有问题，他为什么要向我们提这个构想？他就不担心这样一来他们的谋就暴了吗？”朱毅笑：“这正是他们的聪明之，其实就算当时童宇不提来我们也能够想通这一节，不过是早一晚一的问题，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对于他们的技术认知还停留在册、金属线上，认为他们要实现脑电波控制必须要通过这些辅助材料。”

“我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林川虽然在专案组，可是他却是什么事都不，简直是一个闲人，原来他本就没有在专案组打探消息的任务，因为童宇才是那个安在专案组的睛。”舒逸说到这儿，朱毅笑了笑说：“看来我们俩真的已经信了杜小君的话，把童宇当嫌疑人了。”

因为林川是无委会的人，而那个主使者应该也在无委会，林川在他的底下这一切，他能够看到，在他来说，这一切就都在掌握之中了。”朱毅了：“看来你还是怀疑他啊，不过说实话，现在看来我也是这般的想法。”

“特别是他在我面前的这一手，简直就是冲着我的案来的，可惜当时我的脑里全是案的事情，再加上他又是个小孩，我也就没有多想。”朱毅喝了茶：“而最早向我提脑电波这个构想的也是童宇！”

东方晓楞了一下，是的，警方办案讲的不就是证据吗？他嘟起了嘴：“那你还让我准备结案，这不是开玩笑吗？”朱毅说：“现在没证据，不等于永远都找不到证据。我是让你准备结案，并不是让你上结案。”

“这就不好说了，要看双方是不是都好了斗法的准备，杜小君敢公然现在专案组，说明她已经好了决战的准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竟然说动了林川倒戈，林川现在明显已经站到了她的这一边，林川刚才言又止，你知他想说什么吗？”朱毅上支烟，舒逸说：“他不会是想投案自首吧？”

东方晓苦笑了一下：“那我们该些什么呢？”朱毅摇了摇：“什么都不用，现在我们已经不再是主角了。”东方晓有些明白了朱毅的意思：“先生，你不会真的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杜小君的上吧？”朱毅说：“我还真是这样想的，既然她来唱主角，我们就把舞台给她吧！”

朱毅说：“林川的本并不坏，这才是最本的，否则杜小君又哪里劝得动他，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杜小君应该还有些后手，不然以她一个弱女也不可能和他们抗争这么久，看吧，我们现在唯有等待，那就拭目以待吧！”

东方晓和涂志锋离开了，朱毅这才长长地叹了气。

东方晓还是听不明白，他并不知无委会的老王是什么人。朱毅自然也不好向他说明，对于东方晓他们来说，那可是他不能碰的存在。东方晓说：“先生，既然知那个主使者也在无委会那我们还等什么呢，直接去把人抓了不就是了？”朱毅瞟了他一：“抓？你有证据吗？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你把人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所以他们主动提来，一来可以误导我们对他们掌握的技术的认知，另外很轻易地就博取了我们的信任。我们甚至把负责这件事情的童宇看作了功臣，而他也因此对我们的办案度了如指掌。”

东方晓没想到朱毅会这么说，他叹了气：“那好吧，志锋，我们走！”朱毅却叫住了他：“东方，这两天你最好也带些人留在专案组，或许能够用得上。”东方晓了，他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朱毅微笑着说：“他应该就是想要投案自首，否则他不会主动承认张小虎是他杀的。”舒逸说：“杜小君能够劝服林川，我想关键还是林川与燕妮之间的那优情起了作用。”

“老师，你说老王真会是幕后的主使者吗？”舒逸轻声问。朱毅想了想：“这个不好说，只是我慢慢回想我和童宇相识的情形，也太巧了吧？好几次都是我一去那广场没多久就看到了童宇，他好象就是有意在那儿等着我的一般。”

舒逸了：“我觉得杜小君不象在撒谎。”朱毅淡淡地说：“我是觉得他没必要说谎，相比之下，童宇的表现更让我怀疑。”舒逸说：“那老师觉得今天晚上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