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小君没有再给你打电话吧？”燕妮突然问，林川楞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燕妮苦笑了一下：“怎么说她都是我的表妹，我关心一下都不行吗？”林川叹了气：“她后来一直都没有和我联系，你呢，她就没有找过你？”燕妮摇了摇：“有时候我就在想，在她的心里我这个表还赶不上你这个外人。至少有些事情她会告诉你，却不告诉我。”

“成功去哪儿了？收获情的时候收获一切，失去情的时候失去一切，在光下，而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已经腐烂了，变质了，蛀了虫，发了霉。”

林川皱起了眉：“燕妮，你说这话有意思吗？”燕妮淡淡地说：“没意思，好了，你不用送了我，我自己认得回去的路。”说完她冲着气就跑掉了。留下林川一个人楞在那儿，不知是应该追上去还是怎么办，最后他叹了气，转也离开了。

林川说：“这不是歧视不歧视的问题，主要是我接受不了而已。”燕妮的脸上有些落寞：“小君其实很优秀的，如果不是她的外表，她各方面的成就会比我要得多。”林川没有说话，对于杜小君的能力他还是多少知一些的，就连王主任都很是认可，说她的技术能力比起无委会很多自恃资的技术人员都要上几分。

“怎么样才可能到你你思如我思，你想如我想，你愿如我愿，你心如我心呢？”夏雪咬着嘴，想了很久。谁都会觉得这象是一首简单的情思，夏雪却不会这么认为，她真正地把好的生活从哪里来当成了一个题目，她想答案的意思也许就是到那几就能够获得好的生活了。

楚原越看越是不得其解：“他妈的，这简直就是耍人，什么七八糟的。”楚原原本以为自己应该能够从这些字面上发现什么蛛丝迹的，但他仔细地读了很多遍，他失望了，这简直就是疯说的疯话，答案与题目本就是驴不对嘴嘛！

燕妮看了林川一：“怎么不说话了？”林川笑了笑：“我在听你说。”燕妮轻哼一声：“你明明就是无话可说。”林川嘟了下嘴：“说实话，提到杜小君我还真不知应该说什么，你也知，我是专案组的一员，杜小君的一些事情照规定我是不能够说的，所以只能闭嘴了！”燕妮冷笑：“哟，我还真忘记了，你可是专案组成员，我是嫌疑人的亲属，是不是应该躲你远一呢？免得让你坏了纪律。”

“好的生活从哪里来？你思如我思，你想如我想，你愿如我愿，你心如我心！”

而这个夜晚对于林川来说是快乐的，他和燕妮去西餐厅享受了一顿并不十分昂贵的烛光晚餐，之后又一起去看了一场夜场电影。电影散场之后，林川和燕妮沿着河边的小路，他这是要送燕妮去她姨妈家，也就是杜小君的家。

同时还在郁闷的人是夏雪，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的365小说桌上摆着的也是这两个问题，不过她却没有楚原那样的浮躁，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读着，她仿佛好象觉到一条若有若无的线，自己快要抓住的时候又消失了。

林川笑了：“怎么，你吃醋了？”燕妮白了他一：“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要是喜小君我不介意把你让给她，她能够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倒也算是她的福份。”林川吐了下：“还是算了吧，我是个俗人，审观也俗。”燕妮皱起了眉：“你对小君的长相有歧视？”

这个晚上，无论是楚原还是夏雪都象得了症一般，睛一直望着桌上的那两习题，几乎动都没有动过。

楚原在自己那个小租屋里的旧书桌前坐着，桌上摆着那两张纸片，桌上的小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楚原把烟灰缸倒掉了，坐下来重新了一支烟。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掉了一包烟了，其实平时他的烟瘾并不大，可是此刻他的脑一直在思考着这两张纸片的义，不知不觉那量就搞大了。

夏衍几次叫夏雪去吃饭都让夏雪以不饿为由给挡回去了，她哪里吃得下，这时候她的脑已经被这两个问题给填得满满的了。

一个好的夜晚竟然就这样不而散了，林川的心里有些郁闷，他现在更是想要离开专案组了，不然和燕妮在一起心里总是有一影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