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毅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东方晓应该还没有陈述完案情。

东方晓认真地回答：“刚才我也说了，发现尸的地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凶手一定是杀死人故意到那儿抛尸的，至于为什么选择那儿，我想可能那儿离死者家不远吧。如果巡防发现的那个人真是凶手，那么他本没有任何的通工，他如何把尸搬过来而一路上又没有留下一痕迹？另外，如果他是凶手，他为什么不在第一案发现场就把死者上的东西搜走，偏偏要抛了尸以后才这事情？这也不符合情理。”

朱毅这才问：“你说逃跑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凶手？”东方晓摇着：“我觉得不是。”朱毅微微一笑：“为什么？”

朱毅“嗯”了一声：“你是说他和梁瑛的案有关联？”东方晓了：“是的，最初梁瑛和夏雪之间产生矛盾不就是因为梁瑛在同学的书包里发现了那本册吗？那个同学就是这个死者，黄琦生！”

“死者上一共有六刀伤，有一刀是在，失血过多死亡，不过据我们的现场勘察来看，发现尸的地方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因为如果是第一现场的话，不会只发现少量的血迹，我已经让人扩大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一现场。”

东方晓楞住了，朱毅继续说：“刚才你说被巡防发现的那个人不太可能是凶手，那他又是什么人呢？平常的人若是看到有人被杀得满是血，奄奄一息的时候大都不敢靠前，最多是帮着打个电话报警或者找急救，就算是普通的贪心的人，也不过是拿走上值钱的东西，不会把其他的什么都洗劫一空！”

心，万一哪一天警察找上门来，自己也好有个待。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些东西给藏好了，他藏在了一个除了自己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他觉总有一天警察会找到自己的上的。

东方晓苦笑了一下：“倒也不算洗劫一空，死者手上还着一只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并不便宜的手表！”

朱毅扔给他一支烟：“嗯，我同意你的看法，既然死者上的财都没有了，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就是普通的劫杀？你可说了，黄家是很有钱的！”

东方晓也知朱毅说得没错，他继续说：“发现尸的是那儿的两个巡防队员，当时他们看到一个人正在对死者着什么，我想应该是在搜死者的吧，因为死者的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惜巡防队员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样，天太黑，那人又有意地躲开了电筒的照，他逃离现场的速度也很快！”

朱毅淡淡地说：“现在看来他的上应该是有不少的秘密吧？不然他们怎么会杀人灭？梁瑛的死我们可以看她是对方为了扰我们的视线，找的替罪羊，可是这个黄什么，他的死灭的成份就居多了！”

朱毅吐一个浑圆满的烟圈：“那说明还是灭的可能最大，也就是说，这个姓黄的学生应该知些什么。”东方晓没有吭声，他的心里有些内疚，觉得这件事情是他们工作不细致，不到位给造成的。

东方晓苦笑了一下：“这个嘛，我不敢下结论，不过如果我是凶手，如果单纯是为了钱，那何必要杀人，绑票，索要赎金或许比杀死个人，拿走他上的那现金要划算得多吧，再说了，绑架罪名虽然不小，可比起故意杀人来说，又轻得多了。”

一大早，东方晓就赶到了朱毅的住，朱毅才起床，见东方晓这样风风火火地就来了他皱起了眉：“东方，是不是什么事了？”东方晓苦笑一下：“先生，又有一个学生死了。”朱毅问：“不会是那个册又现了吧？”东方晓摇了摇：“不是那本册又现了，不过这个学生还真和那本册有些关系，你还记得吗，那个叫梁瑛的女学生？”

朱毅冷笑：“有趣，东方，之前不是让你们查他手中那本册的来历吗？你们就没查什么名堂？”东方晓的脸上一红：“当初我们也查过，还亲自问过他，他一咬定不知那本册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就到了他的书包里的。这样的情况我们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就没有把力过多地放在他的上。”

“从犯罪心理来说，第一现场往往是凶手认为最安全的作案地，在第一现场搜死者的无疑也是明智的选择。”东方晓说完，望着朱毅。

朱毅眯起了睛：“你想过没有，他们明明知一旦这个学生一死，我们肯定会发现与册的案有关，他们有必要费尽心机拿走死者上全的东西制造一个劫杀的假象么？这不是着鼻哄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