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培荣嘿嘿一笑：“朱先生，照你这么说她应该不是撞邪了就是撞鬼了！”吴培荣说完赔了个笑脸：“开个玩笑，先生可千万别介意。”

许大军忍不住问：“那我们可不可以认为于倩这样是有原因的，比如说她和她丈夫因为什么问题，之间有了隔阂，她的心里生了积怨，再联想到结婚时的甜言语，她的心里就不平衡了，就走了极端！这样一来，她的问题就与我们手上的案没有什么关系了？”

朱毅摇了摇：“不，如果于倩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会有许队这样的想法，可偏偏于倩不是个普通人，她是个心理医生，况且她和孔繁荣之间的情也没有许队说的那么不堪。当然，每个家，每对夫妻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矛盾，但这些矛盾大多都不是不可以坐下来好好沟通，好好商量的，没有那么多大是大非。”

孙叔皱起眉：“我在想是不是有这样的可能，这些人在自杀的时候是不是受到了外界的什么东西控制了他们的思想，而使他们这些显然不符合自己本意的事来，包括那个心理医生！”

“值得一提的是，于倩应该算是自杀未遂吧？当然也是因为她丈夫在家的原因，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她在事后竟然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一记忆，东方队长和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那时她也刚刚醒来，脸上一片茫然，本不知自己怎么就到医院去了。”

朱毅了，孙叔的假设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来是谁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来控制了这些人的思想：“孙叔说得很有理，其实这也就是我们吴局刚才提到的撞鬼了！只是这鬼的手段厉害，本领啊！”大家都笑了起来，孙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还以为朱毅是在笑他，谁知朱毅又说：“你们别笑，我说的是实话，当然不可能有什么鬼，但是这个凶手对于我们来说不就是鬼魅吗？我们明明知他的存在，可是他是谁，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来实现对他人思想的控制，我们却无从得知。”

“于倩和孔繁荣也是一样！于倩是对孔繁荣的工作狂有些意见，可是她更多的是理解，而平时夫妇间开玩笑的时候她也懂得将这负面的情绪当玩笑来发一下，所以说，那晚发生在她上的那一切是很不正常的。”

“当然，她丈夫怎么可能会答应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自杀？结果她就认为丈夫的是假的，而她想用自己的死来证明她才是真正愿意为对方去死的那个人。”朱毅说到这儿喝了茶。

没有人打断朱毅的话，因为他们本不知该就这案说些什么，还不如认真地听听朱毅的意见。

大家都望向了朱毅，他们在听了朱毅说这许多之后也有了同样的疑惑。

东方晓轻声问：“朱先生，凶手会不会利用了心理学的某些手段来现实这一切的？”朱毅肯定的说：“不可能，眠虽然也有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它需要特定的很多条件，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排除了这可能，另外我也想过会不会是某迷幻类的药，后来我也否定了这想法！”

朱毅说完于倩的事情后，他又说：“我刚才说的两个规律，另一个就是事的现场我们都发现了同一件东西，就是刚才小邵同志说的那本《*》，到目前为止，这本册是唯一一个能够让我们把所有案联系到一起的线索。”

一个老刑警望着朱毅：“朱先生，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该不该讲。”东方晓对朱毅介绍：“这位是我们队里的元老孙叔，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对于这样的老人朱毅还是很尊重的，他微微欠了欠：“孙警官请讲。”

理医生于倩的事情，这件事情在座的也许除了东方队长和吴局以外知的人不多，我简单说一下…”

“事后我又去找过于倩，征得她的同意，我对她行了眠，让她慢慢记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原来那晚在她促她丈夫去洗澡之后，她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结婚时丈夫和她说的那些誓言，她丈夫为了表示自己有多她曾经说过愿意为她一切的事情，甚至为她去死！正因为这句愿意为她去死，从而引发了她要其丈夫为她自杀的这一幕。”

他也意识到这么说有些无礼，可朱毅竟然笑了起来：“吴局说的不无理，至少现在我们看来她确实象是见鬼了，而见鬼的不只她一个，还有之前死去的那五个，包括小伍，熟悉小伍的人都知他是个乐观的人，这样的人可能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