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农望着桌上的电话：“两年了你这号码一直用？”小娟笑：“当然不可能，可是以金凤凰的实力，想要找我不容易，但想要到联系我的电话号码却不难！”

金凤凰没想到小娟说话会这么些冲，他一下哑然了，小娟淡淡地说：“金老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这儿还忙着呢，先挂了！”金凤凰这才反应过来：“娟小，请等等！”小娟并没有上挂电话，金凤凰说：“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好商量不是吗？”小娟说：“那好吧，晚我给你电话，就这号码吧？”

小娟咳了一声：“金老板啊，找我有什么事吗？”小娟的声音很是冰冷，金凤凰说：“娟小，上次你说的事情我后来又考虑了一下，我想或许我们应该有合作的可能。”小娟冷笑了一声：“金老板，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我们找你合作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想在你说你想明白了，你拿我们当什么人了？”

小娟说：“你放心吧，他边应该有手在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你实在担心，给你完手术我会想办法把这事儿通知他的。”周悯农有些疑惑地说：“你？”小娟看了他一：“怎么？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啊？”

蒋朝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看报纸，桌上的电话响了：“喂！”电话里传来了胡刚的声音：“蒋局，程明的父亲来队里了，他说要见你！”蒋朝楞了下：“程明？谁是程明？”胡刚说：“就是化工厂的那个在逃犯，我们不是怀疑假的裴晓刚就是程明改造而成的吗？”

周悯农摇了摇：“不行，既然事情现了这样的变故，我得通知朱毅他们。”小娟说：“不行，给你手术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手术后你还要休息一个星期，接着我们会有很多事情要，所以现在我们必须先手术！”周悯农也急了：“可是这样一来朱毅的境就会很危险！”

周悯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尴尬地笑了笑：“哪里，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小娟指着手术台：“去，排个便，然后躺上去，我准备麻药。放心吧，你不会有一的觉。”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胡刚领着一个六十上下的老了蒋朝的办公室。

住了话筒：“金凤凰！”周悯农眯起了睛，小娟已经把她之前受组织的委托去找过金凤凰的事情告诉过他，不过当时金凤凰不是决地拒绝了吗？怎么突然又给小娟来了电话。

挂了电话，周悯农问：“金凤凰主动提来要和你们合作？”小娟苦笑着了：“我也纳闷，两年前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说话很气的，当时我还说金凤凰确实是号人，所以后来我们也没有再为难他，可是他现在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呢？”

周悯农却很是不解：“就因为你说的，关暧为了报复朱毅，他们就选择和你们合作？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就没想过很可能自己也会卷一潭浑中去吗？”小娟叹了气：“这人啊，一旦被仇恨遮住了双，那么什么事情都得来，再说了，金凤凰的底并不净，对于他来说，就算卷来也不算什么。”

蒋朝听了忙说：“赶地，赶请他过来，对了，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胡刚说：“没说，不过看他的样好象很焦急！蒋局，我上就请他过来。”

“蒋局，这就是程明的父亲，程灏！这位是我们蒋局长！”胡刚介绍。蒋朝笑了笑：“程大哥，坐，请坐！”说着他伸了双手，程灏有些受若惊，他忙伸手去和蒋朝用力地握了握，他的里有着泪：“蒋局长，我，我，唉，我有罪啊！”蒋朝拍了拍他的肩膀：“程大哥，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说，胡刚，楞着嘛，还不赶快去倒！”胡刚倒了，然后也跟着坐了下来。蒋朝递给老一支烟：“老哥啊，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说吧，能够帮到你的，我们一定会帮的，警民一家嘛！”

小娟淡淡地说：“不过他这个电话却让我证实了一件事情，卖你的人应该就是金凤凰！”周悯农望向小娟，小娟说：“你到沪市以后一直是和我在一直，直到你找了铁兰，才医院，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你，铁兰是不会卖你的，你们那个小和尚也不会，问题多半就是在金凤凰和关暧的上，不过之前只是猜测，我不能肯定，现在金凤凰这通电话说已经很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