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他去沪市嘛？”邓琨有些不解，朱毅说：“应该是和小娟一去的，去什么他没有说，只是让我帮他查一个叫孔馨的人，说是警察特别罪案调查局的侦察员。”邓琨说：“哦？打听这个什么？”

第二天上午十多钟，朱毅就接到了陆亦雷那边发来的电邮，朱毅还没来得及看，陆亦雷的电话就来了：“你说你怀疑带走小周的人就是孔馨吗？希望你看到资料不会太惊讶。”朱毅听得陆亦雷是话里有话：“你是什么意思？”陆亦雷叹了气：“一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带走小周。”

周悯农淡淡地说：“照你这么说，其实你也不信任我，而我也不应该相信你喽？”

释情话：“孔馨就是那个叫小娟的女人的真实份，她是警察！”朱毅了：“对，假如小娟真的是警察，那么她表现来的这一切倒也说得通了。可是小周也说了，她在整容整形这方面也有些本事。”

“未知来电？”朱毅看了一电话皱起了眉：“喂，哪位？”周悯农听到朱毅的声音，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牺，牺牲！”朱毅没想到周悯农会突然和自己联系，他说：“光荣！小周，你现在怎么样？”周悯农轻声说：“我很好，放心吧。”

朱毅叹了气：“一切都有可能，现在我们别着急下结论，先把结果告诉小周，是真是假由他自己去判定！”

接通了。

朱毅说：“这是谁的电话？”周悯农说：“我的。”朱毅苦笑了一下：“我看不到号码。”周悯农楞了一下：“我也不知号码。”朱毅说：“没事，我想应该查得到的，你已经离开了闽西？”周悯农“嗯”了一声：“我在沪市，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朱毅心里一惊：“我先看资料，有什么问题看完再说吧。”也不等陆亦雷说什么，朱毅就挂断了电话。

“谁？”朱毅也很好奇，周悯农说：“她叫孔馨，警察特别罪案调查局的。”朱毅也不问他为什么要查这个人，一答应下来：“明天晚上你再打过来吧，我想那个时候应该就能够有结果了。”周悯农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此刻他的一颗心已经放了下来，这科技的玩意能用，小娟没有骗自己。

“怎么样，看完了吧？”陆亦雷还是忍不住先把电话给挂了过来。朱毅应了一声：“看完了。”陆亦雷说：“现在小周的境真的很危险，那个叫小娟的女人肯定不是孔馨。”朱毅淡淡地说：“陆少，你别忘记了一个客观事实，那就是裴晓刚、阿彩的案里，改造来的裴晓刚和阿彩各项生理指标和真的裴晓刚、阿彩有区别吗？”陆亦雷楞了一下：“你是说孔馨很有可能并没有遇害，警方当时发现的尸是经过改造的？”

朱毅没有说话，象在发呆。

突然他微闭的睛睁开了：“他今天刚到沪市，打回来的第一个电话就是让我们帮他查这个叫孔馨的人，这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你猜测一下他为什么这么？”邓琨想了想：“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朱毅笑了：“确实很重要，两个人既然决定了合作，那么是不是就应该要相互底？”

他很想试试是不是真是这样，如果这个电话真能接通，那么说明小娟对自己真的不设防，也说明小娟说的应该是真的。

资料很是详细，包括孔馨当时跟的那个案的全卷宗，孔馨遇害的经过，让朱毅兴趣的是她遇害的地竟然也是沪市。

邓琨见朱毅放下电话，他问：“小周说了些什么？”朱毅淡淡地说：“他说他现在在沪市。”

房间门被推开了，小娟微笑着走了来：“就知你还没睡，我也睡不着，陪我聊会天怎么样？”

周悯农有些害怕，害怕小娟是在骗自己，他不知为什么心里会生这样患得患失的觉，不过最后他还是摁下键去。

孔馨，未婚，华夏警察特别罪案调查局侦察员，刑侦学、法医学双硕士学位，五年前追查一起贩卖人官案时遇害，牺牲时二十七岁。

小娟心地打扮了一番，从房间里来：“我要走了，或许这几天都不会过来，你仔细看看那个铁兰的资料，上面有她经常去的地方，这两天你好好功课，希望你能够有办法接近她，如果不是十分必要，我们之间最好少联系，另外，你和你的那些朋友也别联系得太多，说实话，以前我也有很的依赖，可是后来我却发现，其实有时候你觉得能够信任的人，其实并不值得你信任！你能够相信的人，只能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