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远叹了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指的是孟必谦，舒逸说：“孟必谦并没有在你事以后第一时间把你的笔记给给警方，原本我以为是他因为胆小怕事，不想伤害了他的家人，现在我明白了，其实你和他一直都有联系的，对吧？”齐光远说：“是的，我们一直有联系！”齐光远从被褥底下拿一个很小巧的手机。舒逸笑了：“我早就应该想到了。”

齐光远说：“笔记里记录的都是我亲的经历，至少在我个人看来都是真的。当然，当局者迷，我当时在局中，没能够看清楚一些事情，但我保证，站在我的立场，我没有虚构。”

你也没有错，我想你应该是向他表白过吧？”耿冰摇了摇：“没有，不过我相信他应该觉得来。”舒逸说：“我想，只有你们俩的时候，你们是能够正常的，对吧？”耿冰了：“是的，他自己也清楚，在神病医生的面前想要一直装疯是不可能的。”

耿冰说：“我真不知，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夫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亲哥哥送到这儿来，而光远哥也是的，竟然也真的装了疯，另外，他们一个防着一个，一个刺探一个，亲兄弟之间这样有意思吗？”舒逸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舒逸看得来，耿冰其实还是很单纯的，或许是她生存的环境使然，舒逸问：“齐光远就没有再和你说别的什么吗？”耿冰摇：“没有，他说这是为我好，知得多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舒逸知在她这儿已经不可能再问什么了：“我要单独见见齐光远。”耿冰了：“好的，其实就算你不提来，我也会让你见见他，这是他主动要求的，对不起，我把孟教授的事情告诉他了！”

舒逸说：“这儿住着也不错，至少外面的烦心事都被这扇门给锁住了。”齐光远淡淡地说：“如果真的锁住了也就好了，可惜还是没锁住。”舒逸上烟：“我想你应该知我的份了吧？”齐光远苦笑：“说真的，我还是不太清楚，我听说你好象是警察，可是却是跟着一个当兵的一起来的，什么时候军警开始联合办案了？”

舒逸笑了：“你刚才说他让你帮他了一些事情，都是些什么事？”耿冰说：“我之所以说自己为难，就是因为他们兄弟俩一个让我帮着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另一个却让我帮着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向对方隐瞒，至于说他让我都了些什么，其实也不算什么，就是偶尔帮他偷偷溜医院去。”舒逸说：“这还不算什么？他这么大的一个目标，你带得去吗？你想过没有，医院里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什么的，你就不怕其中还有齐光喻的线吗？这样一来，你甚至会失去他对你的信任，他完全有能力另外给齐光远指派别的医生。”

耿冰叹了气：“我想过，可是没有办法，你知我拒绝不了他的要求，所以我还是满足了他，好在他并不是经常会想着去，一年就那么两三次吧！不过还好，至少到现在为止，夫都还没有发现，或许你的担心本就不存在吧。”舒逸说：“或许他早就发现了，只是他没说来而已。”耿冰楞了一下：“为什么？”舒逸说：“因为他可能也很希望齐光远能够什么，而不是总是躲在这儿！”

舒逸说：“好吧，我代表的是燕京警方，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份，那就是华夏军事安全局特别调查员。”齐光远这才明悟般地了：“我相信你已经看过我的那本笔记了，我想知你相信笔记上写的那件事情吗？”舒逸说：“之前有过怀疑，不过后来相信了。”齐光远“哦”了一声：“为什么？”舒逸说：“因为当时我在想，你是齐光喻的大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托付给他，反而要托付给和你关系并不是十分亲密的孟必谦，现在看来，你并不放心自己的这个亲弟弟，而齐光喻也好象对你有所图！再加上孟必谦的死，更能说明问题。”

还是在那间病房，只不过齐光远是坐在房上的，听到舒逸关上门的声音，他抬看了舒逸一，又低下了，没有说话。舒逸走到了床边的椅上坐下，掏烟来递给他一支，齐光远摆了摆手：“戒了，住在这儿不可能再带着这个习惯。”舒逸笑了，现在看来齐光远倒是个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