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击她的信心，我只好说：“这个发现很重要。”

杜凡压低了声音，用低沉又有些神秘的语调说：“我怀疑这个画家可能和黑暗圣殿有关系。”

“那好吧！”女孩总算是同意了。

没见到小乔，有小失望，我往下走，一号法医室的灯亮着，杜凡还在。

“这个…”女孩有写为难。

“就算他有嫌疑，也只能算是一个连环杀手，你怎么能肯定他就是黑暗圣殿的人呢？”我觉得证据不是很充分。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这个画家就是黑暗圣殿组织里的人！”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杜凡真的是有了一个重的大的发现。终于有机会和黑暗圣殿的人直接手了！

这本书就是我最大的收获，说明在画展之后，周瑾和这个叫思凡的画家可能接过。画家的嫌疑更大了。

“我知这些算不上什么。”杜凡又拿来一张复印件“这是画家画的一幅画，你自己看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大的消息呢，我早就知这个案的嫌疑人可能和黑暗圣殿有关系，甚至是雷正龙都知。要不我也不会噩梦了。

“这本书我可以拿走么？”我问。

“还是说说发现了什么？”

不过我也有疑虑，就这么容易查到了，会不会是故意的？

杜凡有些得意的说：“信息技术分正好有我一个学弟，通过他我得到了很多重要的线索。通信记录我都查了，我还查了其他失踪女孩的手机。她们在失踪之前，都与那个画家有密切的联系。同事们之前的调查可能忽略的这一，只查了画家的手机。没有查画家助理还有他住的宾馆的座机。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找你来我有一个特别重大的发现。”

“放心，如果用完了，我会还回来的。”

我赶快跑回二号法医室，拿了一个黑信封对比，几乎就没有差别，这个标志有可能就是画家话的。就算不是他画的，他肯定也是见这个标志。

我拿了本，好了记录的准备。

“来说吧！”杜凡把我拉了一号法医室。

“特别重大？”

号，我也没有找到国家信息库的编号，这是一本自制印刷品。在其中一页上我还找到了这名画家的亲笔签名。

回警局我先去二楼看了一下，小乔的办公室没人，关着灯。大概是和小胖去了。

外面全黑了，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灯光中。我带着画册，回到了南区警局。大院门的门房关着灯，看门的大爷不见了。

杜凡拿了一大叠的资料，说：“查完了这些资料后，还有时间，我顺便调查了一这个画家的行踪，发现他每到一个城市，都会有很多漂亮的女孩离奇失踪。当然目前没有证据能表明这些失踪和他有关系！”

“我笑了么？”原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这一倒是另我有些诧异了。“你是怎知的？”

接过杜凡的画一看，非常暗的一张画，画的是一座教堂。看到这画的第一，我就想到了黑信封。在信封封上有一个小的教堂标志，和这副画是一模一样的。

字迹潦草狂放，显得这个人格张扬乖张。我不是笔迹鉴定方面的专家，只能看这些。也不排除这人是艺术家，专门把签名练成这样的。

“你看来了？”

“房间里的东西暂时不要动，我们先离开吧。”嘱咐了女孩之后，我走了去。

“当然，你几百年都不笑，忽然笑了，肯定是有发现。”

听到脚步声，杜凡就走了来，我第一次在她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看到了一笑意。

“你有发现？”我又不是傻，杜凡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