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第一现场很可能就在里面。

“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敢相信，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我没带本，无法记录，好在有手机，可以录下来。刘老的讲述，让我更加相信李依说的，他们可能都被丈夫杀了。

“什么地方？”我的睛一下瞪的很大。这个消息的确很重要。

“有我在，放心！”路过商店，买了一个小手电筒，我就促着李昊快走，我急切的想看到防空。

“当然是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警察。那下边可大了，要藏人的话，少说也能藏好几百人呢。”

“可有好多年没下去了，谁知下面有什么！”

“那您就说。”反正我也没有明确的目标。

老刘说：“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经常去老建筑。就是老李家的小，和那家人的小男孩是好朋友，经常一起玩。了私奔的事后，就再也没见了。不过听说是也是生了一场大病。”

我有不好意思，刚才我正打听他的事，他可能听到了。好在我脸上有伤，就算是脸红也看不来。微微一笑，我问：“你有什么情况要说。”

“这事我问过他，说是从孤儿院里收养的，漂亮的一个女孩，歌唱的特不错。”老爷爷们又开始了议论。

“大家还知什么情况，不一定与案有关，只要觉得反常，有疑，都可以说。”

没走多远，一个人挡在了我面前，抬一看，正是李昊。我有惊讶。我从不太相信巧合，他又不是学生，居然还会偶遇？

不能浪费时间，我继续下一个问题。“在那个房间里有一个老式的解剖床，您知是怎么回事吗？”

我起正要走，老刘说：“我想起一个事来，不一定与案特有关，但是我觉得有问题。”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情人。我赶忙问：“三楼最里面的那一间，私奔的是不是那家人？”

“就我们两个？”李昊面害怕的神。

“呦，你这是怎么了？”李昊看到我的伤，大吃一惊。

“这个我知！”一个满银发的老说：“有一段时间不是搞大学合并么，学校想合并一所医学院，成为一所综合类大学。当时谈的好的，东西都搬过来一些，后来了岔，事就没成，东西也没拉走，就扔在这了。后来没地方放，就堆在老建筑里了。”

一听是姓李的孩，我就想起一个人来。“那孩不会是叫李昊吧！”

老刘老脸一红“就你话多。”

“有些年不是打仗么，为了防御轰炸什么的，修了一条防空，就在那建筑下面。小的时候我还去玩过，里面非常的大，能藏不少东西。”

“两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害怕的，再说了，你小时候不是经常下去么。”

老说：“我经常见这孩，没事就往学校里跑，听说是来找他妹妹，老李家不就他一个，怎么又多了一个妹妹。”

“是有那么回事！”老刘说：“后来还有人说在外地看到了她们，当时传的很多，说什么的都有。我是有不相信，孩都那么大了，都是妈的心，怎么舍得把孩丢下。事后那孩也有不正常，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几年之后就病死了。当时我就说了，这事没有证据，不能说。”

“对，就是他！”老刘很确定的说。

这一躺也算是没白来，有不少的收获。一边走一边反复听着录音，我觉我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就差薄薄的一层纸了，只要我把纸破，就真相大白了。

“没事，一小伤，你是来找李依的？”

“这是我的电话，大家要是想起了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打算再等下离去了，把手机号码留给了大家。

“不是，我专程来找您的，有一个重要的情况要和您说。结果您不在警局，我一猜您就在大学城，我就找来了，结果在老年活动中心就看到你了。看您忙，就没好意思打扰。”

“快带我去！”我猛的想到了一可能。学校被波哥围的不通，凶手本就不可能把林晓曼带去，人一定还在校园里，有可能就在防空里。

“这情况可不一般。”李昊说的很夸张“我也是昨晚才想起来的，其实那个老建筑，你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查到。”

我看他们一时半会没有停下来迹象，听了一会儿也没有有用的线索，就偷偷的溜了来。

老人们沉默了，都在思考，我给了他们十五分钟的时间，还是没有人说话。

孩，没少往里面跑，鞋都磨破了，可最后还没追上。”

原来是这样的，我想到了一可能，三楼那间房本就不是第一现场，是犯罪嫌疑人为了争取时间，故意布下的一个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