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的小腹持续地痉挛，弓起的背颤得厉害。沉嫣支肘贴在她上，等待快散退，一面缓缓替她抚背。气息略稳，柔声问“薇薇，大哥去给你端儿早饭过来？”

“是…”气若游丝地应。沉嫣攥了一只沉甸甸的酥在掌心，指腹慢慢描着饱满的曲线，声线哑沉“是什么，心肝儿？”浸满泪的睫无力地扇了扇“我是大哥的。”沉嫣餍足不已。

沉嫣阖了阖目，声音轻得似无的浮萍“什么时候开始疼的？”维桢撅着嘴“大哥去的时候，维桢好像坏掉了。”小声哭“好疼啊。”像初次被沉飞迫那样疼，彷佛噩梦重演。

幼弱的童音饱痛楚，泪由始至终就没停过。上一回并不是这样的。沉嫣的脑渐渐清明。

当时被怒火和妒火冲昏脑，下手没个轻重，他的小姑娘养得，怎么经受得住。视线往上移，两颗糯圆晶莹的也全在外，颤巍巍地晃着。白得扎，上面都是他留下的浅红指印。

张了张嘴，咙似被粘住，狠咽了几唾沫，开时，声音喑涩“薇薇，下面疼，对不对？”维桢泪。

住维桢的，一手握住一只弹动的，用力地，又凶狠地，窄的一耸一耸，猛撞了近百下，才碾开剧烈收缩的，低着将一一的小儿拳大小的里。

＊＊＊维桢的睡裙皱皱，又被扯得凌，手臂，小，大布满了施暴后的痕迹，青紫错，有些掐痕勒痕甚至明显地起一楞。沉嫣猛。

初夜是甬里面扩张的时候，被沉飞不小心划破了。下从来没受过撕裂伤，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笼统地觉得很痛，胡地喊着坏了，她是真的觉得某个地方被沉嫣坏了。

乖孩，手上有细菌，千万别摸。直接用冲洗会加剧疼痛，大哥拿和巾替你清理，好不好？”维桢想洗澡“黏黏的不舒服。”

“我的，都是我的…薇薇，太了…”沉嫣目痴迷，勾去寻维桢的。一只冰凉的小手挡了挡“大哥，先带我洗一洗…好疼啊…求你…”泪翻而下。

沉嫣慢慢掀开她的裙摆，血迹虽涸了。仍红得刺目，他的官半，积还是十分惊人，单薄的肤被撑开，细长的小裂血模糊。双彷佛被那抹残忍的颜灼伤，酸涩得厉害。

忍不住低，了两枚小，剔透的一双小尖儿沾了，被空气一激，怯怯地往上翘起。

眸一暗，呢喃“小宝宝，里里外外都被大哥碰过，玩儿遍了。薇薇说，你是不是大哥的？薇薇是大哥的吗？”

小心翼翼地退她的，他的小姑娘还是疼得浑搐。不敢让她看见，怕她见了害怕，疼得更厉害，将裙摆放下，捋了捋，在她同样冷冰冰的小脸上轻轻地亲吻，微笑着哄“磨破了一儿，不碍事的。

维桢摇了摇拒绝，她疼得死去活来，一儿东西都吃不下。浑虚脱地趴在床上，半晌，发一儿带哭腔的细弱声音“大哥…”

小女孩儿皓如凝脂的肌肤被蹂躏得惨不忍睹，某个可怕至极的念冒了尖儿，随即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浑僵直，突然不敢去看俩人仍然密相连的下。

“小宝宝，大哥在呢。”沉嫣余韵仍然十分烈，不愿意撤维桢的，便揽着她的肩，将她扶起，抱自己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