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报案

为什么是报纸？这个问题让顾小凡和钟翰他们都觉得十分诡异，尤其是看着那几团从死者腹中取chu来的带着血迹的旧报纸，一zhong森森的凉意便由脚底升起。

那些报纸在死者的肚子里变得有些chaoshi，不像原本那样ting实，上面沾着一点血迹，但是考虑到是从死者的腹腔中被取chu来的，上面的血量就实在是不算多了。钟翰询问过刘法医那边，得到了许可之后，和顾小凡、唐弘业一起，小心翼翼的把那几大团报纸展开，弄得尽量平整一些。报纸基本上都是整张的，没有被撕开过，日期是很久以前，最早的大概是一年之前，最近的也有四五个月，其中包括几张外省的地方报纸，还有几张街边派发的那zhong印成报纸一样的传单之类的东西，三个人把报纸上面的日期和发行地整理了一下，发现居然有两个不同的省份，四个不同的城市，没有一chu1是a市的，几个地方相距也并不邻近。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报纸都不是咱们本地的，要是都是别chu1的哪一个地方，还有可能说是那个凶手是打哪儿来，可是这么多个不同的地方的报纸，就算是特意去凑都未必方便那么容易凑齐啊。”唐弘业看着那些报纸的发行地直挠tou。

“我觉得比较奇怪的是，为什么之前韩玉环的ti内发现的填充wu是棉hua，可是到了这第二个死者这里。就成了一堆旧报纸了呢？除了这个之外，只有xing别不一样，别的表现都那么相似。都是先杀死之后再肢解，大量的放血之后，清洗尸ti，重新feng回去，偏偏只有腹腔里的填充wu不一样，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会不会是报纸的发行地，发行时间。这些是什么隐秘的线索？”顾小凡问。

钟翰摇摇tou：“我不觉得事情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假如报纸上有线索。凶手留下线索肯定是希望被咱们发现，用来表达点什么意图才对，团成团，皱皱baba的。万一注意不到呢？那线索不就白留了么？换句话说，就像小凡你说的那样，除了xing别和填充wu之外，其他地方韩玉环和这次的男xing死者的案子有太多的相似之chu1，既然这样，an照你的思路，报纸可能代表了什么，隐藏了什么线索，那韩玉环肚子里的棉hua呢？你觉得这里面可能藏着什么线索？”

顾小凡语sai。想了想，那些棉hua他们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查看过，里面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一些有些陈旧的普通棉hua而已，就好像很多人家里的棉褥子里面絮着的一样，说有什么玄机，确实说不过去。

“可是那这些报纸是哪里来的呢？是不是这一次的作案地点附近实在是不方便找其他填充wu，或者之前的棉hua用完了，短时间之内没有搞到新的？还是说第一次用棉hua。第二次用报纸，这代表了什么？”顾小凡还是觉得这一次的案子chu1chu1透着诡异。不敢用寻常的思维方式去衡量判断。

钟翰摇摇tou：“这些问题我现在也想不通，咱们不能盲目的把问题复杂化，也不能想的太过简单，这些疑问先留着，慢慢找答案吧，现在首先对咱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把死者的shen份明确下来，还有他的社会关系，和韩玉环有没有关联，然后才能推断chu凶手的动机，包括除了韩玉环和这名死者之外，还有没有其他chu1于潜在的危险当中的目标对象。”

他的说法让顾小凡和唐弘业心tou都gan到了一定的份量，是啊，假如韩玉环和这个男人之间存在着某zhong关联呢？假如有这zhong关联的人不止他们两个呢？

经过了一番商量，三个人的最终分工是唐弘业负责查清楚这段时间王贺的去向行踪，第二个死者的shen份就由顾小凡和钟翰负责继续调查，唐弘业也和汤力打过招呼，假如实在忙不过来的话，汤力会尽量chou空帮他的忙。

“汤力最近可是够受的，他平时是最不喜huan说话的人了，结果这次带实习生居然有他的份，我看他现在每天都一个tou两个大，怪不容易的。”唐弘业和汤力沟通好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钟翰“我怎么记得你也有带实习生的名额呢？怎么没看到有‘徒弟’跟着你？”

钟翰指指一旁的顾小凡：“你觉得我带这么个徒弟之外，还有别的jing1力么？”

“别说兄弟拆穿你啊，要说以前，我可能会觉得你没jing1力，不过现在小凡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提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就算不能自己独当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