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自首

“怎么了这是？”白母别看之前和顾小凡他们说起大女儿白玉凌的时候，一副很不满意的态度，现在看着女儿面无血se的跌坐在地，也吓了一tiao，赶忙过去搀扶，表情有些jin张的看着白玉凌，不住的追问“你是哪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妈，没事儿，我没事儿。”白玉凌在母亲的搀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脸se惨白，还安wei母亲似的对她笑笑，说“妈，我没事儿，可能是颈椎不太舒服，刚才忽然tou一yun，就摔倒了，没事儿的，人家找我还有点事，我跟他们去一趟。”

“去吧，不用着急回来，完事儿了顺便去医院瞧瞧你那脖子，总这么yun来yun去的，多吓人啊！”白母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叮嘱白玉凌记得去检查shenti。

白玉凌嘴上答应着，看着白母的yan神里透着一zhong不舍，她拉着母亲的手好一会儿没放，一直到了门口，还舍不得撒开。顾小凡在旁边轻轻的拍了拍白玉凌的背，算是给她一zhong无声的提示，白玉凌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会引起母亲的怀疑和猜测，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跟着顾小凡走chu了家门。

回公安局的一路上，顾小凡和白玉凌并肩坐在汽车的后排，白玉凌始终一言不发，双yan望向车外，看着车窗外略过的寻常街景，目光中带着一zhong依依不舍的神态，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些原本每天都能看到的场景，现在对于她而言，就已经ma上要成为奢侈品。看一yan就少一yan，以后再难看到了。

到了公安局，车子停在了院子里，钟翰和汤力分别下了车，顾小凡在车门口等着白玉凌，白玉凌坐在那里没有动，等了几秒。开口用颤抖的声音对顾小凡说：“你能扶我一把么？我两条tui的骨tou都好像被人chou掉了一样，发ruan站不起来。”

顾小凡点点tou。伸手去搀扶白玉凌，白玉凌抓着顾小凡的手，她的手指就好像是冰一样的冷，还一直在打哆嗦。顾小凡偷偷的叹了口气，也说不清楚心里面对白玉凌到底该抱有什么样的看法，说她可怜，想想她的chu1境也确实可怜，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又并不能够也不应该因此就被理解和原谅；说她可恨，偏偏她这一辈子，好像除了这件事之外，其他连一件比较过分的事情都没有zuo过。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吧，一瞬间的恶念。一个罪恶的举动，就会铸成大错，足够抵消之前所有的善意和善为。

白玉凌确实是害怕得厉害。一路上楼去，都是顾小凡在一旁扶着她，与其说是扶着，倒不如说是架着，白玉凌的两条tui真的已经虚ruan无力，好不容易把她带到了刑警队。到了讯问室，安顿好她之后。顾小凡自己也累chu了一shen汗。

钟翰和顾小凡在白玉凌对面坐下来，还不等他们中间谁率先开口，白玉凌倒是chu人意料的先chu声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钟翰他们，嘴chun毫无血se的蠕动了几下，才总算从牙feng里挤chu了声音，嗓子就好像被掐住了一样，有些嘶哑干涩的问：“我…我现在还有没有自首的机会？我要是什么都说，还算自首么？”

“算，你说吧。”钟翰对她点点tou“什么时候争取主动都不晚。”

“那我自首，我什么都jiao代！”白玉凌红了yan圈，边说边咬了咬嘴chun，一副又懊恼又害怕的模样“小冰是我杀的，我有罪，我想争取自首。”

“那你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死白玉冰，又是怎么去实施你自己计划的。”

白玉凌浑shen颤抖，整个人都快抖成一团，想要争取自首是一回事，当着警察的面真的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就是另外一件事，可能zuo坏事的时候需要的是一zhong勇气，想要承认和坦白，就完全不是一样的gan觉了，这就是为什么敢zuo的人不少，但是敢作敢当的人却非常罕见。白玉凌一边哆嗦一边想要开口，好几次差一点咬了自己的she2tou，顾小凡见状，觉得也不能bi1得太jin，赶忙示意她不要过于激动，让她先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白玉凌的哆嗦才渐渐减轻了一些，能够好好的开口说话了，她白着脸，有些略显哽咽的说：“我其实已经后悔了，zuo错了事，还是这么大的事，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什么都改变不了，小冰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