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翰看了看倪然脸上那极力掩饰兴奋的表情，以及她一边说话一边朝顾小凡瞥的小动作，没说话，对倪然，然后示意顾小凡和自己一起走。

“那下一步是不是更关注一下她最近都吃过一些什么东西？包括日常的一日三餐，和其他任何的东西？”顾小凡问。

两个人商量着准备发的功夫，有人来敲办公室的门，倪然从外面探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到钟翰，笑眯眯的对他说：“钟翰，有个女的找你，我让她在楼下等，是你下去，还是我让她上来？”

“蓖麻？”顾小凡一愣，皱眉想了想，还是对这东西没有什么概念“我以前只听说过吃蓖麻油的，没有听说过吃蓖麻的呀。”

钟翰：“是，看样咱们除了还得去一趟那个别墅之外，还得找孙翠英聊聊，她是家里的保姆，日常和白玉冰接的时间最长，知的也一定最多。”

“走吧，咱们还有正事儿呢，哪有功夫为了别的闲事耽误。”钟翰毫不犹豫的给了顾小凡一个答案，没理睬倪然说了什么。

的。”钟翰摇摇“尸检结果显示，白玉冰的死确实是中毒造成的，但是并非单纯的死于氰。化。中毒，因为她的脏没有显示足够符合氰。化。中毒致死应该有的状态，白玉冰的血里残留有酒成分，这一倒是和杨诗婷之前说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是符合的，在残留的胃容里除了没有消化完的之外，还发现了没有彻底被消化掉的蓖麻。”

“那就对了，来，给你看看这个。”钟翰把桌上的显示转过去，好让顾小凡能够看得清上面他方才特意查到的关于蓖麻的相关资料“榨油有温理的过程，包括要用的研磨也有个生的过程，可以破坏掉本的毒，所以不但没有毒，而且还对有一定的好，但是生的，并且是完整的蓖麻，如果内服，蓖麻本有的蓖麻毒白和蓖麻碱，对人都是有很大毒的，摄过多可能导致急中毒，即便是摄量不足以致死，如果没有及时发觉和治疗，一样会产生严重的不良反应，甚至导致最后的死亡结果。”

钟翰摇摇：“法医那边认为她并不是急中毒，应该是慢的，中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可能本没有察觉，本就已经是愈演愈烈，再加上氰。化。中毒的不良反应，两相结合，雪上加霜，把原本就已经濒临危险边缘的状况又向前推了一把，促成了最后的死亡。”

顾小凡一愣，不知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本能的看向钟翰，征求他的意见，经过最近的一些事情之后，倪然和钟翰谁是自己更应该信任的人，顾小凡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小凡，我要是你，就不跟着钟翰一起去。”快走到门的时候，倪然又开对顾小凡说。

“那白玉冰服用了多少，这个能判断来么？”顾小凡问。

“这么复杂啊…”顾小凡听得几乎傻了。

“是啊，这样的情况法医那边以前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更别说咱们了，情况比咱们想的可能要复杂一，毕竟是两毒。”钟翰表情严肃的了。

笃笃笃。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去走访杨诗婷协助列来的那份名单上的人之前，先找一下白玉冰的保姆赵翠英。

“我现在也有摸不到方向，假如是同一个人的行为，只能理解成担心杯里的氰。化。会因为保姆洗刷餐坏事，所以又改变了计划，但是这样又有说不通，假如这样，那不如脆找个机会，把氰。化。下足，比更换类明显要方便很多。”钟翰的表情也略显困惑“假如是分别两个人…那只能说，白玉冰的人缘也实在是太差了，居然边会有人不约而同的想要毒死她。”

“为什么会现用两不同毒行投毒呢？如果说是两个人都有投毒杀害白玉冰的想法，未免也太巧了吧？如果不是不同的人，而是同一个人用两不同的毒，这也还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顾小凡被这样的一个尸检结果糊涂了“你刚才查的那个资料上面说的，蓖麻也是有致死量的，如果用量够大也可以造成短时间内的死亡，氰。化。就不用说了，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不直接下足猛料，一步到位呢？这说不同么！你是怎么看的？”

倪然碰了个钉却似乎并不介意，耸耸肩，一边转离开，一边对顾小凡撂下一句：“小凡，我可是为你好，不听劝就算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