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翰两手一摊：“那你还自责什么？咱们先不说崔晨到底有没有倪然的电话号码，有没有打电话扰过她，就算有，也只可能是倪然自己同意留个他的，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会在不清楚你朋友主观意愿的情况下，私下里留电话号码给对方的相亲对象么？”

“别人复杂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你简单。”钟翰看着顾小凡，说话的气里带着一认命版的无奈，然后挥了挥手“算了，还是办正事儿吧。”

“倪然说，崔晨前阵又频繁的联系她，大半夜的打电话扰她来着…”顾小凡在钟翰询问的目光注视下，没提倪然关于郊游的邀约，只说了让她自己心里面最内疚的那件事“虽然我知你是为了帮我，而且倪然之前的行为对你造成了困扰，你把她带去让她知知什么叫己所不勿施于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毕竟崔晨是别人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现在倪然间接的因为帮我解围，所以被崔晨扰，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心里有儿自责…”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去剪发，你有事？”在这件事上面，顾小凡自己的心情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应付她，索直接问明来意。

“我知，对了，好久没一起闹闹了，那天韩乐乐还嚷嚷呢，嫌没意思，等你忙完这一段儿，咱们张罗着大伙儿一起去郊游一次吧？”倪然提议。

“你这没良心的，想你了，来看看你，这还不行啊？”倪然嗔的伸手在顾小凡额上了一下“上周还是大上周来着，之前跟你相亲的那个叫崔什么的，还给我打电话来着，大晚上一个劲儿的打，我拒接都烦了，最后脆把他给加了黑名单，这才算是总算世界清净了！”

钟翰听她说完，笑了笑，问：“倪然的电话号码是你给崔晨的么？”

“你别理那人，我现在都不和他联络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顾小凡只好给倪然最基本的提示，虽然她心里面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必要。

不自然的笑了笑，把微微偏过去一，躲开了倪然的碰，她还是行太浅太浅，和倪然比起来简直就等同于小学生和大学生的差距，没办法假装的好像心里一隔阂都没有的样，更想不通倪然是怎么能够到这一的。

“不会，”顾小凡摇摇，也明白了钟翰的意思“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好过了不少，但是倪然有必要特意跑来用这事跟我撒谎么？”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明明所有一切都是倪然自导自演的，明明那只是钟翰和倪然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并且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靠手段就一定能够大获全胜，更不是可以勉的，顾小凡不明白为什么倪然要在外面散布那些抹黑自己的谣言，虽然顾小凡也没有办法拿直接证据去证明那些谣传就是自倪然，但是就像钟翰分析的那样，谣传的角度和版本显然不符合轩的个，外面的人又都言之凿凿的说是自刑警队内的可靠消息，再加上一些前因后果和女人的直觉，顾小凡心里面也算是早就有底了。

“为什么没有呢？外面风言风语已经传成了那样，就算你反应迟钝了一些，也早晚会听到些说法。”钟翰可不觉得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很多时候亏欠了谁的那内疚，可以抵消很多的敌意，甚至会让人因为内疚所以不愿意把对方想得更坏。假如你是先对她到内疚自责，别人说那些闲话的源来自她，你还会第一时间相信么？”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那么不厚的事情！”顾小凡立刻否认。

倪然也不在意，了，站起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若无其事的和接完电话回来的钟翰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了刑警队办公室。

“到时候再说吧，别计划那么远的事情，万一到时候实现不了还怪失望的。”顾小凡打从心儿里觉得再和倪然一起像之前那么打会让她很别扭，直截了当的表示拒绝又一向不是她擅长的事情，所以只好糊糊的表示了一下。

她一说这件事，顾小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别的抛开不谈，崔晨毕竟是自己的麻烦，现在把倪然也牵扯来，这多少让她有些过意不去。

顾小凡瞠目结：“同样是人，怎么脑结构差这么多？这…也太复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