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到副驾驶位置之后，终于没有旁人在了，顾小凡这才忍不住开问钟翰：“对了，今天早上咱们发之前，杨大队找你过去谈话，我看他表情不是很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吧？”

“这个车买下来得不少钱呢吧？看着好的，”申秋也没把他的沉默当回事儿，一儿也不见外的继续问“你怎么想着当警察去的啊？挣得多么？”

“这车是你的还是你们单位的？”她问钟翰。

钟翰：“基本算是搞定了。”

顾小凡毕竟大她好几岁，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座位和这个小姑娘去斤斤计较，孙翠英倒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一面和顾小凡客气，一面嘴上数落了申秋几句，申秋对母亲的数叨就好像是挠似的，本不当回事儿，反而兴致盎然的和钟翰攀谈了起来。

，才说：“我印象不太，太太平时这些东西太多了，而且我有时候又不在，这东西我有印象，应该是才拿来没多久的，不知是朋友送的还是小凌买的。”

相比起母亲的拘谨与谨小慎微，不知是年轻所以顾虑少，还是格使然，申秋倒不怎么张似的，上车的事后二话不说就抢先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看到后略显错愕的顾小凡，她的回答是：“我得坐前面，我车。”

“你们公安局都不给公车的么？怎么还的开自己的车？”申秋又问。

“哦，这个啊，”顾小凡刚开的时候，孙翠英似乎很张，怕她又问自己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一听她问的是这个，反而松了一气“太太的叫白玉凌，所以她就让我叫她小凌，她和太太不一样，没那么大的架。”

“那…结果怎么样？”顾小凡有些张的问。

钟翰不搭腔，默默开车，孙翠英在后排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不大赞同的对她摇摇：“小姑娘家家的，别整天开闭都是钱，多难听。”

顾小凡，表示理解，顺便从钟翰手里接过那盒杏仁饼和杏仁茶，准备带回去行化验。白玉冰的鼻中溢有淡淡的杏仁味，不敢保证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有杏仁儿味的品饮料里面投放氰。化。，靠杏仁儿的味来掩护。

“我看到他朝车这边瞟了，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孙翠英一阵尴尬，看着顾小凡讪讪的笑，顾小凡理解她的受，宽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她笑了笑，一车人谁都没有再开说话，一直到把孙翠英和申秋送回了她们位于近郊的家里，顾小凡和钟翰才返程回公安局去。

顾小凡在询问过她们母女俩要怎么回去，得知两个人从这里回家需要转乘三次公车，考虑到孙翠英一大早就发现雇主死在家中，也受了不小的打击这个情况，便和钟翰商量了一下，决定开车送他们回去。最初孙翠英是一个劲儿的婉拒，但是申秋显然对这个提议很开心，孙翠英最终便因为女儿妥协下来，从上车前到上车后，嘴里面不住的向他们谢。

“我的。”钟翰回答。

听到这儿，顾小凡忽然有些到奇怪了，便问：“你一直把白玉冰叫太太，可是为什么对她就直接叫小凌呢？”

钟翰：“不算是好事。”

申秋撇撇嘴，显然不认同钟翰的这近乎于老一样的论调：“没钱吃啥喝啥，拿啥买这样的车，住那样的房。你要是不当警察，没准儿赚的还多！”

在确认过现场这边钟翰和顾小凡没有太多需要的事情之后，他们就带着从家中找到的白玉冰的手机，和赵翠英、申秋这对母女一起离开了别墅，孙翠英把她的联系方式留给了钟翰他们，以便有什么需要一步了解的情况，可以随时联系到她，不过从表情来看，孙翠英显然是宁愿自己从现在开始就不再被联系的。

钟翰瞥了她一，笑了笑，没说话。公安局确实有公车可以开，但是钟翰这个人一向净，再加上习惯使然，所以更喜开自己的车去跑，这些他并不打算向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女生行解释说明，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钟翰扫了她一：“收很重要，但不是所有人选择职业都把钱放在最首位。”

“你和我爸倒是不开闭都是钱，因为你俩没钱。”申秋翻了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