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让人通过发的长度来判断死者别。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推测，有没有理你们再另外衡量，这方面我不是行家。”

刘法医回一看是顾小凡，忽然笑了，调侃着对她说：“我以为这东西，别人认不来，你肯定比他们更容易看得来才对啊，怎么还来问我？”

“怎么会晚呢，咱们都是年轻人，这个时间不正好应该是夜生活的开始么？”崔晨当然不可能被顾小凡这么一说就立刻放弃。

“都已经彻底变成一把白骨了，这得是死了多久？”钟翰在顾小凡盯着那东西猛瞧之前也觉得有些摸不到脑，不过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什么，现在看到汤力从不开窍，到猛然明白过来的窘态，也觉得很有趣，但他还是更关心正事儿。

接到报案就已经是傍晚了，等到理完现场，再返回公安局里去加班加，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如果不是顾小凡接到了一通完全乎她意料的电话，她都不会发觉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忙到了夜里十多。

“刘法医，”顾小凡也凑到前面来，比起之前见过的楼场面、腐烂无尸，这旅行箱里的白骨看上去救比较不那么吓人了“那两个东西是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打来电话找她的不是被人，正是沉寂了好些天，都快被她抛在脑后的，之前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一起吃过一顿相亲饭的崔晨。

“这个我当然不肯能告诉你，那啥违反纪律的，不能对外透。”顾小凡有些不太兴了，但是本着得饶人且饶人的原则，她也不愿意和崔晨之间的沟通陷僵局，回传到自己父母那边，又落下实“不信你现在到公安局刑警队来找我也行，看看我是不是和我同事们一起在加班。”

“睡了么？我想请你来一起吃宵夜。”电话一接通，崔晨就直接发邀约。

虽然照刘法医的说法，似乎死者遇害的可能时间已经比较乐观了，但是十个月甚至一年多以前这么大的一个时间跨度，对于排查死者份来说，还是很有难度，钟翰他们心里面大概有了估量，接下来便帮忙理好现场的其他工作，然后行李箱、骸骨这些都被一并带回去，给法医，据骨骸来检测骨龄，还原死者生前的材样貌等等，看看能不能为实份提供帮助。

刘法医见他是真的没看来，只好告诉他：“隆手术的硅胶假。”

汤力一愣，挠挠，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闪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接下来落在钟翰、顾小凡他们上的任务，自然就成了排查a市范围内所有女被报案失踪的记录，因为暂时只能确定死者别为女，别的信息一概不知，在骨龄结果来以前，他们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在提前为接下来的排查划定范围。

“这个时间？”顾小凡一愣，看了看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太晚了吧？”

“我个人认为，少则十个月，多则一年以上。”刘法医谨慎的说了自己的估计“人在里面的腐烂速度是土里的两倍甚至更多，从这骨骸白骨化这么彻底来看，被丢湖里面的时候温度也应该不会太低，方才风景区负责打捞滴垃圾的人也提到了，这个湖的湖底不是每一都一样，最的地方百十来米，最浅的地方可能只有三五米，那个行李箱大概是沉在了一个比较浅的地方，所以才能够被人捞上来，而且也因为比较浅，温不会特别低，*速度反而快，所以我推测这尸被装在旅行箱丢到湖里的气温比较，再加上浅，所以白骨化速度比较快，如果沉得，一来温低了不那么容易腐烂，二来不容易打捞。”

“我开玩笑的，你何必当真呢，”崔晨在电话里不冷不的笑了笑“那你忙吧，改天再联系。”

“你这是找借搪我呢吧？而且借找的很没有诚意，”崔晨本不相信顾小凡的话“要是真的，你跟我说说你手上的是个什么案？”

“刘法医，那个是什么东西呢？”汤力还是有些没看名堂来。

“我这人没什么夜生活，而且，我现在还在单位加班呢，手有案，脱离不开。”顾小凡确实手上有事没有完，另外一方面，上一次见面实在是谈不上多愉快，都这么晚了，她也确实觉得再去和崔晨见面有些不妥。

顾小凡一愣，又盯着那两团东西看了看，越看越觉得那东西的形状有些熟，再仔细瞧几，脑里忽然之间就开了窍，脸微微发红的讪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