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的，说明咱们运气还不错，”钟翰笑着“服务员和尤志业的侄都熟的，领班对他也特别客气，看样这个人平时不光是和尤志业一家有来往，而且来往还密切的，连饭店里的事情都有手的份，服务员都敢叫他‘尤总’，足以见得他平时在饭店里也不是普普通通帮忙事的角。”

“尤总你来啦？”小服务员看样也和这男人熟的，离着大老远就开和他打招呼，说起话来笑嘻嘻的，一副故意打趣对方的架势。

“不用心急，一来等等尸检结果，二来看看死者到底是不是尤志业，等有了确切的答复，咱们再注意这个‘尤总’也不晚。”钟翰说。

“那咱们准备从他着手么？”

“别的…哦，我知了，你是说方才那个男的，他应该就是尤志业的侄吧？真巧，居然被咱们在这儿遇到了。”顾小凡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顾小凡吃饱喝足，放下筷，钟翰见小服务员一副不太想理人的样，也不再和她多说废话，示意买单之后，跟着小服务员到楼下吧台去付钱，一楼大厅里已经只剩下两三桌的客人还没有走，几个服务员开始打扫起卫生来，吧台旁边站着一个三十的男人正和吧台旁边站着的领班不知说着什么，从领班的态度来看，对他还是客气的。这个男人中等个，不算，材敦实，肤偏，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海蓝格衬衫，凸起的肚腩隐约可见。

顾小凡想了想：“尤志业这家饭店看上去规模还不错，而且他现在所谓的从自己的饭店退到幕后，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退休，而是有收有放，方才咱们在包厢里跟那个服务员聊的时候，她不是说了么，钱是老板拿着的，经理和他们一样，都是固定拿工资外加儿奖金，只不过就是工资一罢了，方才下楼的时候那个领班和人家说的话不也听来了么，尤志业只有在饭店结算的时候才过来看看，平时的事情都是丢给女儿女婿来，所以某程度上来说，他属于下方理权，但是关系到收和金钱的财政大权还在他自个儿手里握着呢！这样一来，他的钱肯定不用担心外，就是女儿女婿有沦为替人打工的那觉。今天吴伟来公安局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车钥匙了，特别经济型的车。”

“老板就认钱比不认钱好啊，大河有小河满么！”领班倒是会说话。

个说话不顺耳的顾客了，转去自顾自的整理着一旁小柜上的餐，方才的话题也算是到此为止，没有继续下去。

钟翰和顾小凡算完了饭钱，离开了这家泰河酒楼，上车之后钟翰开车朝顾小凡的住方向开，顾小凡这顿饭吃得倒是舒服，就是心里还有不明白，于是扭问钟翰：“今天这顿饭的目的达到了么？”

蓝格衬衫嘿嘿一笑，也不知是讽刺还是调侃的冒一句：“最近日我都过糊涂了，忘了还没到结算的日这回事儿了，我大爷那老儿，满脑就认钱！”

“不错的，厨师手艺好。”钟翰对他笑着，开称赞了一句。

“基本上差不多吧，你既然都看来这顿饭不是单纯来填肚的，那脆别问我了，我来问问你吧，你觉得都有些什么收获？”钟翰反过来问起了顾小凡。

“婷婷勤劳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招呼客人呢！回尤总帮你反应，要求给你涨工资啊！”被小服务员称为“尤总”的蓝格衬衫男人满脸堆笑的对她说，顺便扫了一钟翰和顾小凡，随问“二位，吃的怎么样？对我们这的菜满意么？”

“这个我也注意到了，我还看到他的车后窗上还贴着泰河酒楼的广告语，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他们家饭店叫什么的？”钟翰笑了笑，然后又问“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别的没有？”

男人听着兴，伸手拍拍钟翰：“喜吃就常来捧捧场啊！”说完他就不再理会钟翰和顾小凡，转问领班：“我大爷最近来了没？”

领班摇摇：“这不还没到结算的日呢么，你又不是不知，老板不到结算的时候就不来，平时的事儿不都是你帮着经理他们两个一起着的么。”

听得来，领班对这个人说话的时候，颇有些故意谄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