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妥了之后，接下来便是分行动的时候了，散了这个碰会之后，顾小凡觉得之前被压上的那块大石好像也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让她不由松了一气，和钟翰一起了门，确定离开了其他人的视线和听力范围之后，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钟翰说：“方才谢谢你啦。”

度依旧平和的对轩说：“我很欣赏你以己度人的工作态度，但是我之所以支持小凡的观，是因为她的想法确实是有一定理的。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在那情况下，不明成分的东西确实不好随便往嘴里面放，但是在那么一个不由己的情况下，假如董星海当时面对的境是要么吃了那个东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么当场就因为违逆了凶手的意思而被凶手用其他方式杀死呢？我们谁也没有亲见证杀人的过程，当时凶手和董星海之间存在着很多可能，我们都需要考虑到，其中就包括小凡方才提到的那一，董星海不知胶里是鼠药，所以本着赌一把的心态，用来避开可能当场被凶手杀死这一类更让他恐惧的可能。”

“你们说，这个杀人拿奖金的游戏，到底是早有预谋的呢，还是凑巧被人当利用了呢？”经过了几秒钟尴尬的沉默之后，唐弘业开问。

钟翰失笑：“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喜往自己的上揽责任，也最喜主动欠别人人情的人！我支持你是因为你说的有理，不是因为我是和你搭档一起的，所以护短，反倒是轩他的反对，才真的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你用不着当回事儿。”

钟翰和顾小凡两个人先联系了几个原本和董星海、魏鹏程过去同班的同学，向他们了解了一下两个被害人，甚至包括游戏的组织者贾文博的情况，据他们的中同学回忆，贾文博在中时候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平时很少与人起什么矛盾，那几个同学都表示，回忆起来，都觉得贾文博其实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其实在当时来讲，他比其他同学都更有心机，特别懂得能伸能缩的理，一旦与人起了争执，在对方愤怒之情，他总是能够立刻妥协，哪怕会有吃亏，却从来也没有与人恶，更没有激化过什么矛盾，反而还成全了良好的人际关系，不是学习好坏、老实或者调的学生，都与他关系不错，在这方面，贾文博表现了同龄人上所没有的城府和圆。

“当然有区别，这涉及到游戏的参与者，到底是很随机参与来的，还是凶手早就策划好了的名单。”钟翰回答。

“谢我什么？你想到的东西又不是我事先渗透给你的。”钟翰笑着反问。

顾小凡，轩为什么会突然那么针对自己，其实她心里也隐约有自己的判断，只是这个话题讨论起来没有什么意义，所以脆不开的好。

钟翰说得是，轩也没有话说，再加上钟翰开的那几句话里暗的意思，也刺得轩脸不大好看，他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从游戏的规模来看，游戏本不可能是凶手的杀人预谋之一，这样的成本太，我不觉得个人能够负担得起，”钟翰正回答唐弘业的疑问“现在的问题是，参与游戏到底是凶手原本就设计好，刻意想要追求的戏剧化杀人效果，还是后来的临时起意。”

唐弘业听了，觉得很有理，也有若有所思。

另外，还有一个同学也无意中提到了一件事，当初在上中的时候，贾文博也不能免俗的成为了小的追求者之一，还一度因此和董星海关系有张，贾文博很快就因为小追求者不少而放弃了努力，也是因为这样，他并没有和董星海等人因为“情敌”而闹得不太愉快过。

涉及到人员分的问题时，汤力提要保持原本的人员搭，依旧是他自己独往独来，钟翰和顾小凡一组，余下的就是轩和唐弘业。轩对这样的安排没有提异议，唐弘业倒是有言又止，可是睛扫了扫钟翰、顾小凡，又看了看汤力，也知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只好悻悻的撇了撇嘴，算是同意了。

“可是你替我说话了啊，因为我你还被轩给讽刺了，所以我总觉得怪对不起你的。”顾小凡一想起方才的情形就觉得有些心烦。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利用杀死游戏角来给现实生活中的谋杀增加噱么？”唐弘业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明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