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的还周全，那有没有考虑过在你们店外面解决？”钟翰仿佛是在和李银虎开玩笑似的问。

“这俩理由还真都不是，”李银虎始终笑嘻嘻的，好像本不觉得警察向他询问那件事有什么值得担心似的“是这么回事儿，我哥那人脾气比较急，属于来劲儿了就一火的那类型，那天的事儿我印象还的，因为谁也没想到居然还有那么凑巧的事儿，想想也觉得逗的。那天我哥在外面和几个朋友吃饭，然后就不知因为什么和那小一群人闹得听不开心的，后来饭也没吃好，来就跟我打电话抱怨了一通，说要不是自己生意，也知生意不容易，他都想不饭店老板怎么拦着，说什么也要教训教训那几个人，能让我哥气成那样，想也知肯定是特别嚣张，我在电话里随便安了几句，本来以为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哪能想到，等我去店里转转的时候，他们又和我遇上了！”

“你怎么知他们恰好就是和你哥哥发生了冲突的那几个人？”顾小凡对这个说法有些质疑。

“为什么那天差一和他打起来的人是你哥，你却把人给堵在自己的店里了呢？这算是你未卜先知，还是你哥授意你来着？”顾小凡赶到不解，这行为可不是所谓的双胞胎之间存在心灵应能够解释的了的。

“哦，那不是，把他给堵台球厅里不让走的是我，之前跟他差一打起来的那个是我哥，你们是为了堵他那事儿来的，还是为了差打起来那事儿来的？还是说，你们以为差和他打架的和堵他不让他走的人是一个啊？”李银虎好像丝毫也不在意这件事，反而还觉得很有意思似的笑了起来“我和我哥长得可不是一般的像，除了我们家里人之外，外人能认来的不多，不瞒你们说哈，刚结婚那两年，连我俩的媳妇儿都特别怕我们俩凑在一起！”

“对，董星海，他先指着我嚷嚷的，说什么不信我敢把他怎么样什么的，我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李银虎说，一脸的无辜和无奈“当时就是觉得这小确实有太张狂了，难怪把我哥气成那样，所以就想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长儿记，在外面别太不知天地厚，没打算真的把他怎么样，我要真是想把他怎么样，也不可能把人堵在自己的店里，你们说是不是？咱就先不说什么法律责任啊，赔不赔钱啊什么的，要是真想打架，打坏了东西都是我的损失，我还没那么想不开呢。”

“那这么说起来，在那天饭店里差和他还有他那几个朋友打起来的人也是你喽？”顾小凡问，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似乎有蠢，但是李银虎还有个和他长得极其相似的孪生哥哥李金虎，情况自然就不大一样了。

“没有，这个可真没有。”李银虎立刻摇。

李银虎对此矢否认：“没有没有，这个我可不能承认，你们看，咱们也聊了半天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肯定也看得来，我这人的格特别的敞亮，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喜遮遮掩掩的，但是没有过的事儿，咱也绝对不能那么糊糊的，我要是不想就那么了事，当初直接不让他走不就结了么，何必放了人再偷偷摸摸的跟着呢！那天的事儿结束之后我就一直呆在店里，我那家店的店员随便谁都能作证，你们可以随便问，再说了，那天有人帮那小说情，我都答应了，尔反尔那多得罪人呐。”

李银虎期初还有不太明白似的，听完钟翰的话才恍然大悟，拍拍自己锃亮的脑门儿：“哦哦哦！那小啊！有印象！这事儿我记得，我不知他叫什么名，你方才一说他的名字倒把我给说懵了，那事儿我可记得。”

“董星海。”

顾客啊？我这儿天天人来人往的，见的人多了，反而记不太清楚。”

“你说的对，每天接的人太多确实不太容易记得清楚谁是谁，那我帮忙提醒一下吧，这个人之前被你或者你哥哥堵在你们家的一个台球厅里差一走不了。”钟翰只字不提董星海已经死了的事情，只提起两个多月前那天晚上的经过。

“他们自己嚷嚷的啊，本来我可什么都不知，是那个小，你们说叫什么来着？董什么？”

“据说当天晚上董星海离开之后发现你曾经尾随过他。”顾小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