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打算啊？”顾小凡用手撑在球桌边上，小声问钟翰。

不良少年的地方是她学生时代父母明令禁止涉足的场所，她也一向比较乖巧，所以从来没有违规跑来玩过，成年之后也就更加的没有了这方面的喜好，这次虽然是为了查案，不过对她来说也算是一遭了。

“没关系，那你看我玩儿好了。”钟翰不大在意的对她说，然后看到她有些诧异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笑了来“你以为我会说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吧？算了吧，今天是冲着正事儿来的，你要是对这玩意儿有兴趣，回有的是机会。”

“等着一会儿人家主动过来找我。”钟翰边说边打一杆，然后站起来，对顾小凡说“老王说的对，这人得很，两只睛里的光都藏不住了，我猜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找过来，主动问咱们俩的。”

不一会儿，那边的那桌到李银虎打球了，钟翰索攥着球杆大模大样的走到那桌旁边去看，顾小凡站在他边，李银虎比划了半天才打一杆，顾小凡不知李银虎的球技怎么样，不过看旁边几个人的反应应该是还不错，钟翰也在一旁轻声陈赞了一句，李银虎看了看他，对他，笑了笑。

“等什么？”

打了几杆之后，钟翰便停了下来，支着杆站在台球桌旁，睛直朝那边看，顾小凡在一旁也已经瞥了半天了，她可以确定，这个和朋友在聊天打球的人应该是弟弟李银虎，因为他的脸颊侧面，接近发际线的位置，在灯光下能够看得来有一条淡淡的疤。而且她也觉得，早上见到的那个保安李伟，说话还真没有多少夸张的成分，这个李银虎虽然并没有脖上挂着多的一条大金链，也没有一里胡哨的纹，但是确实长得一脸横，再加上人大，膀大腰圆，就算是打一看也给人一威慑，如果是晚上顾小凡一个人在路上遇到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选择躲开绕路走。

李银虎见他不要，也不勉，把烟又回自己的袋里：“不烟好啊，生活方式够健康，肯定能长寿。兄弟，嘛的？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有啥事儿的话，尽开，不用拐弯抹角的。”

还好，没用她再等多久，李金虎果然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寒暄了几句，拎着球杆踱到了钟翰他们这边，一伸手从兜里摸一包香烟递给钟翰：“兄弟，来一一颗么？”

钟翰站在球桌旁看着那几个人打，时不时的评价上几句，很快就和那几个人搭上了话，其中自然也包括李银虎，当钟翰夸奖他球技超，台球打得好的事后，同李银虎一起的那几个人七嘴八的拍着，跟钟翰这个刚刚相识的陌生人介绍说李银虎是这里的老板，当然球技过人，李银虎听着好像也觉得受用，略显得意的哈哈笑着，嘴上不忘谦虚几句。

钟翰并没有一直在那边逗留，和那些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又回到了自己的球桌旁，默默的打了两杆。

“谁说我那么想啦，自作聪明。”顾小凡被钟翰给说中了，知他又是故意在逗自己，立刻矢否认，顺便冲他犯了个白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如果他过来，说明他很聪明，如果他不过来，说明我估了他，那我就过去找他好了。”钟翰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顾小凡也只好耐着继续等，对她这个对台球一窍不通的人来说，在这里看着别人玩，实在是一件枯燥又无聊的事情。

“谢谢了，不过我不烟。”钟翰也把球杆放在球桌上，对李银虎笑笑。

“真的假的？就刚才你过去聊了会儿天，他就会主动过来搭讪咱们？”顾小凡觉得有难以置信。

钟翰了一个人的钱，从吧员那里取了球杆，好在现在这里的人虽然比他们预期的要多，但也还没有达到接近饱和的程度，钟翰便挑了一张比较靠近李家兄弟的桌，不急不忙的一个人打了几杆，顾小凡在一旁看着，虽然对台球这活动一窍不通，不过平时看电视她倒也看到过那斯诺克大赛之类的节目，钟翰打得好不好她说不上来，也看不懂，但这男人的姿势倒是摆得有模有样，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的。

钟翰俯下，视线依旧在球杆的端和桌上的球上面，嘴上说：“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