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想了想，说：“要说没有肯定不可能，这哥俩早年也没少给我们找麻烦，最近几年确实好了不少，怎么说呢，可能也是年少冲动，净是些打架闹事的事儿，老二李银虎早年因为打群架被治安拘留过一次，那时候我才调到这个派所没多久，他跟人打架，被人拎着西瓜刀劈就砍过来，幸亏躲闪的及时，才光是把给割了个，了不少血，没伤到什么重要的官，还是我跟另外的一个同事给带医院去针来着，打那次以后，他倒是老实了不少。他哥哥就属于那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类型。”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在饭店里因为大声喧哗的事情就和人起争执像是哥哥李金虎的行为模式，那不是说明李金虎比李银虎的格更冲动么？为什么他反而是大事不犯，小事不断了呢？”顾小凡听着觉得有些说不通。

和老王聊过，也看过了李金虎和李银虎这对孪生兄弟的资料和记录，甚至连这对兄弟名下一共有几间台球厅，分别在什么地址都了解清楚之后，钟翰和顾小凡向给他们提供帮助的老王了谢，离开了区派所。

两个人中午的时候没有腾空来好好的吃饭，只是随便啃了几面包，而台球厅那地方，也可以说是越夜越闹，去得早了反而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商量之后决定提前找个地方把晚饭吃了，吃过晚饭之后再去找金虎、银虎兄弟俩的台球厅。

“可不是，要不人说么，复制的了壳，但是复制不了瓤，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大着呢。”老王附和。

她这么一问，倒把老王也被问住了，想了半天，挠挠，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要是让我说，我觉得可能是李金虎虽然脾气冲动，但是他表现得也特别凶，所以一般人看他那么凶，惹不起也就躲了，谁能那么楞，跟他那一看就知是刺儿的人杠上啊！等李银虎呢，心思比他哥哥，也比他哥哥狠，所以要么没事儿，有事儿的话肯定小不了。”

老王：“是，我们私底下有时候也议论，说这一对孪生兄弟，心儿都让李银虎一个人全给占了，李金虎活脱脱就像是从浒传里蹦来的土匪似的，急，脾气暴，但是对事儿也都是哪说哪了，其实久了就会发现，其实不能算是什么坏人，反倒是李银虎，为人看着特别的仗义，豪的很，很有江湖义气的样，社面也广，就咱们a市三教九的那些个人，情另说，至少没有几个他不认识，搭不上话的，但是实际上他可是一儿亏也不吃，一委屈也不受，好几次都有别人给他，摊上事儿了他帮人家钱私了的情况。我们都说好就好在金虎、银虎这兄弟俩倒是情不错，不然李金虎哪天被李银虎卖了都不知怎么回事儿！”

“把人堵台球厅里不歉不让走，这听着像是李银虎的派，但是在饭店里因为声音大什么的就找茬儿吵架这可不太像是李银虎的格，换成是他哥倒是有可能得来，李金虎的脾气比他弟弟可爆多了，李银虎比他哥有心儿。”老王听完之后，照自己对这对兄弟的了解，了自己的初步判断“这哥俩以前我们倒是总和他们打来着，有时候是他们和别人闹了矛盾，有的时候是有人在他们的台球厅里闹事被送我们这儿来，换成别人我不一定敢说，对这兄弟俩的了解，多少我还是有一定掌握的。”

“这对兄弟过去有没有过什么过格的行为？”钟翰问。

“这么说起来，李银虎才是比较值得留意的那一个。”钟翰听了老王的话，心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以前就听人家说，双胞胎里的老二往往比老大明得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顾小凡觉得老王中的李金虎和李银虎，个差距还真的是很大。

在着，这兄弟俩一共开了四家还是五家台球厅来着，也不分哪一家是谁的，算是合营吧。你们负责的那个案里的死者怎么会和这对兄弟俩结仇的呢？据我所知，这哥俩最近这几年老实的，没见他们惹什么啊。”

“说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因为大声喧哗，两伙人起了争执，后来一群人去台球厅玩，恰好又是李金虎或者李银虎开的，遇了个正着，发生了一。”钟翰省去了涉及到的个人信息，把大致的过程给老王了一个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