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翰对刘法医，向他了谢。

“刘法医，这方面我是外行，不过我有一个疑问，”钟翰手指着地上死者下半的血迹虚画了一个圈“对于这么严重的开放骨折，这样的血量，是不是有些偏少了呢？该不会楼的…是个死人吧？”

“小凡就给我吧。”不等顾小凡反应，钟翰已经替她了决定。

“算你还没有笨到家，”钟翰对顾小凡最终的决定表示满意，一边和她朝单元门走去，一边对她说“你要是想让轩真正注意到你的存在，看到你的价值，记得保持距离。”

“不用，这两周正闲得无聊呢，有事好的。”钟翰回答。

顾小凡站在距离警戒线几米远的地方，看着原本围观的那几个男人不一会儿就纷纷散了，还有一个一边走一边用手掩住嘴，现场除了几个忙碌拍照和检查尸的公安局工作人员之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闲杂人员逗留，尸也呈现在了顾小凡的视野内，好在有一段距离，她看不清楚太多细节，只能看到一个人面朝下趴在地上，两条微微张开，其中一条呈现一活人不可能得到的怪异角度，两条胳膊蜷曲在前的位置，这让死者的后背微微隆起了一，面朝下抵着地面，周围一片暗红的污渍。

刘法医听他这么说，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确实，我也觉得以坠楼造成的损伤程度而言，现在地上的这些血确实有些不相符，但是凡事无绝对，我还是得等了一步检查来确认，我刚才检查过了尸的手腕脚踝这些位，没有发现捆绑过的痕迹，当然，也不排除那些痕迹有可能会晚一些时候才现，所以，现在暂时什么结论都得不来，你们等消息吧。”

赶忙摆摆手，要钟翰别再提两个人初见时候的尴尬事。

“你去c市参加的培训班，是情咨询培训班？”顾小凡被他说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索反过来调侃钟翰一句。

顾小凡为难了，情上她当然希望能够和轩一起，可是理智又同时提醒着自己，和轩在一起自己的神经时时刻刻都会绷得的，不但不利于工作，还会把自己搞得很疲惫，反倒是钟翰与自己一起工作过，两个人在合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不一会儿，现场拍完照之后，法医科的人用一块白布把尸暂时遮了起来，顾小凡这才壮着胆走到近前去，轩看到顾小凡过来，似乎有些诧异：“小凡，你不是刚才就到了么？怎么才过来？去哪儿了？”

听他这么说，轩也只好：“那好吧，既然这样，保安那边我负责，小凡，你跟谁一起？”

这次和他们一起现场的是之前和钟翰打过的刘法医，他初步检查了尸之后，对钟翰和轩他们说：“刚才有人说这个人是住在这栋楼十五层的住，楼的时候应该是先撞击到了地面，导致颅骨严重骨折，右胫骨也有严重的开放骨折，到底是自己坠楼还是其他原因，我现在还不好发表看法。”

“现在需要到死者家里去看一看，还需要找小区的保安，调取一下小区内的监控录像，看看死者坠楼之前有没有什么人曾经和他接过。”轩盘算了一下接下来的任务“钟翰，你不是刚培训回来么，反正周一才销假，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轩看了看顾小凡，顾小凡跟着了，虽然心里有些淡淡的遗憾，不过自己正在发愁的时候，既然钟翰都替自己了选择，自己自然也不好驳他的面。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别去添了，我这衣服穿着帅，还不想扔。”钟翰笑了笑，一指顾小凡脚底下，转钻了警戒线内。

没想到钟翰居然了：“别说，还真是歪打正着的被你给说中了！好了，走吧，咱们上去看看，希望这栋楼里的人别彼此陌生到连自己隔住的是人是狗都搞不清楚就好。”

“好吧，那我去业那边找负责人，呆会儿咱们局里见吧。”轩一看顾小凡也了，似乎略微有些诧异，对两个人代了一句便走开了。

顾小凡没好意思说自己没敢过来，只好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回答，钟翰在一旁看了看她，又瞥了一轩，没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