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成烂摊了？”顾小凡没什么杀伤力的瞪钟翰一，她要是再有骨气一些，就冲钟翰对自己的形容也应该当场拒绝坐他的车回家，可是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于是咕哝了一句之后，她还是很没骨气的和钟翰一起收拾东西，下楼离开了公安局。

顾小凡一愣：“可是，之前许若蓓辨认监控视频的时候一咬定画面中的男人就是任雪峰，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画面中人并不是任雪峰本人，许若蓓有可能说了谎，你刚才不也说不好判断，得试一试么？”

钟翰显然注意到了她左顾右盼的姿态，指指她的办公桌：“刚才咱们去会客室之前，我可不记得你桌上有那么一张纸啊！”顾小凡顺着他的提示一看，发现自己的桌上果然有一张叠起来的纸，赶忙走过去打开来看看，上面是轩的字迹。

“那你打算怎么试？找谁试啊？”顾小凡更加迷惑了。

“咱们今天才刚刚找过许若蓓，她的态度也不是特别好，之前白白溜了咱们一圈，临走的时候还连她要搬去的独栋在哪里都不肯告诉咱们，这一转咱就又拿着照片去找她，实她说的是真是假…我总觉得比较危险，她肯定得跟咱们急！”顾小凡对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到有些担心。

“你哪里不舒服？我都看你吃了好几次药了！”顾小凡不想和钟翰探讨轩提前离开的事情，就算留了纸条，她也还是有一自己被放了鸽的觉，心里充满了失望情绪，如果和钟翰说，搞不好又要被他挤兑几句，索岔开话题。

“把刚才拍的照片打印来，挑两张拿去让人辨认辨认。”钟翰一边把手机里的照片选择打印，一边回答顾小凡的疑问。

钟翰也不搭腔，扭上药瓶的盖就往屉里收，顾小凡凑过来趁他不备一把抢过来，看了看上的药名，然后有些惊讶的抬看看钟翰：“你胃不好呀？这么年轻怎么就有胃病了呢？怎么得的？”

顾小凡等他把照片打印来，便到打印机那里去把打印来的照片整理好取过来，顺便自己先浏览了一遍，她发现钟翰拍的那些照片大分成两，一是光线相对比较明亮的，一是和监控摄像画面里差不多，光线昏暗的，而且除了背影就是很模糊的侧面，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大致的材廓和衣着，而方才那个中年男人的衣着又并没有什么特殊之，看上去可能是任何一个在外面遇到的中年陌生男人。

钟翰没有上搭腔，把手里的照片反反复复的对比着看了几遍，随后明、暗各挑了两张，收在自己随的包里，然后看了看时间，对顾小凡说：“轩既然‘留字走’，烂摊只好我收拾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顾小凡抿了抿嘴，把那张纸重新折好，随手压在办公桌上的笔筒下面。

“确实需要试一试，可是我也没说要在许若蓓的上去试啊，”钟翰有些好笑的看着顾小凡“许若蓓今天对咱们俩已经算是忍着耐心了，我觉得我还没有喜看人脸到那地步。”

“轩走了？”钟翰好像对这件事一都不意外，早就已经知情了似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屉里摸数据线来把手机和电脑连接在一起，顺便又拉开屉，拿来一个药瓶，倒了一粒药在手心里，喝几吞了下去。

“小凡，刚才接到电话，家里有急事，怕影响你工作，所以没有去打搅，我先走了，今天的失约改天一定补偿。”

态度一直客气，又主动给那个中年男人张罗回去的租车，不仅付了车费，还往对方的包里了一包香烟，使得那中年男人即便是已经被冻得脸都变了颜，也不好意思真的拉下脸来摆脸给谁看。

拍完了照片，拦了租车送那个中年男人离开，汤力打算去再去确认一遍监控的事情，钟翰他们又重新返回到办公室里，办公室里面空的，使得照明灯的灯光都显得分外冷清，这时候顾小凡才忽然意识到，轩并没有在办公室里坐着，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谁跟你说我这么快就打算去找许若蓓了？”钟翰有些奇怪的看着顾小凡。

“首先，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其次，你又不是医生，我和你说等于是废话，”钟翰拿回药瓶，丢屉里“第三，你年纪也不老，不一样臭脑坏记么，谁规定有些病非得年纪大了才能染上？”

顾小凡哼了一声，知钟翰只是调侃，没有恶意，当然也就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她扭看了看电脑屏幕，问他：“你这是要嘛？”